她用这种模式,已经成功拿捏了不知道多少男人。
在她盘算中,以现在的情况分析,云尘肯定要解释当时的情况,还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总之,一个人解释得越多,就会在潜意识中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势且急于证明自己的位置上。
一旦这种位置感稳定下来,云尘以后每次都会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
而那个位置就是李婉辞精心铺设好的“舔狗位”。
然而下一秒,云尘撇了撇嘴。
“是我干的!咋地,你还没爽够?要不……我在这里给你解毒?”
“啊……你……”
李婉辞就觉得很离谱,云尘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你就没有要解释的?”
没办法了,她算是看出来了,云尘毫无羞耻心。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我解释啥?”
云尘脸上也是写满了疑惑。
“就比如说我现在把你强上了……”
李婉辞愤怒地瞪圆了眼睛。
云尘压了压手:“我只是打个比方,但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李婉辞“哦”了一声,刚点了下头,便反应过来,当即气得推了一下云尘。
“你……你无耻!”
云尘摆了摆手:“你说事情发生之后,我跟你解释我的理由,还有意义吗?”
李婉辞本能地想要否定,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句话来。
“你……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云尘这种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和看法的人。
云尘看了看时间,不耐烦地指着李婉辞的鼻子。
“我跟你说,我这个人贪财、好色,而且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所以你离我远点。今天看到沈红缨的下场了吧?那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他从兜里拿出李婉辞的蕾丝胸衣晃了晃。
“你要是下次再找我的话,我保证再拿走一件。”
语落,在李婉辞迟滞的目光下,云尘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等李婉辞反应过来,消防通道里冷冷清清。
“该死!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搞?”
她郁闷地跺了下脚,却突然想起自己又没跟云尘要电话。
“靠!我今天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不行!今天必须跟他掰扯明白。”
此刻,她已经有了执念,气呼呼地来到医院大门,跟门卫借了一把椅子,就坐在大门口——守株待兔!
与此同时,VIP病房内,钱玉娇紧张地看着时间。
现在距离她发作,还差三分钟。
“于院长,你说的那个神医不是已经来了吗?为什么还摆臭架子?”
钱瑾瑜也是紧张到不行。
通过钱玉娇这几次的发作,她也看出来钱玉娇一次比一次疼得更厉害。
上一次发作的时候,钱玉娇已经用脑袋撞墙了。
要不是旁边的医护人员及时抱住钱玉娇的话,现在早就头破血流了。
钱瑾瑜很担心,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妹妹会不会受不了折磨,直接寻了短见。
现在她是一秒钟都不敢离开钱玉娇,生怕她做傻事。
于春霖也很纳闷儿。
刚才下面的“乌龙”事件都已经解决了呀,为什么云尘还没过来。
但钱瑾瑜说云尘摆臭架子,于春霖就非常不愿意听。
“钱总,我知道您的心情,但也请您尊重医生。如果您不想用人家的话,可以跟我直说。”
钱瑾瑜心情虽然烦躁,但她也知道这位神医虽然不一定是全天下唯一能救钱玉娇的人,却是现在唯一的希望。
“马上十一点了,我是担心娇娇遭罪。”
她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那一瞬,钱瑾瑜欣喜若狂,“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快步迎上去。
当看清对方之时,她不禁愣了一下,双手抬在空中,愣是不知道该不该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