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感激不尽。”温娆冲着晋王微微欠身行礼。
...
承安侯府。
从回了承安侯府之后,温婉的心里一直都不踏实,她在柳相如的屋内来回踱步。
温娆那厮,心机深沉。
比不过今日一面就能让嘉妃处处护着她。
若是再晋王府留一整夜,恐怕连着晋王府往后也要站在她身后了,遮盖如何是好?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
柳相如看着温婉着急的样子,悠悠叹了口气:“婉儿,你莫要着急,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温婉回眸,眼眶气的泛红:“还有什么法子?这温娆背后是嘉妃娘娘,以后我们定然不能轻易对她下手了,除非....”
她喉咙一紧。
柳相如微微勾唇:“怕什么,咱们宫中不也有人?”
闻言,温婉紧绷的神经松了些:“母亲,您是说,表姐?”
柳相如颔首。
她的侄女柳笑儿如今入宫,备受陛下宠爱,一路晋升,现已到了嫔位。
虽是不如嘉妃地位高,但嘉妃的位置不可能再升了。
柳笑儿不一样。
刚入宫的新人,家世中规中矩,陛下不会忌惮。
温娆今日的法子虽好,但也耐不住旁人吹的耳旁风。
柳相如走到窗边,确认门外没有下人偷听,才转过身压低声音对温婉说:“笑儿一向与我们亲近,你今夜就修书一封让人送进宫,将今日宴上的事情添油加醋说给她听,就说嘉妃为了一个侯府庶女公然折辱承安侯,本就不合规矩,陛下素来在意朝臣颜面,必然会对嘉妃多几分不满,到时候笑儿再在一旁添几句,别说嘉妃护不住温娆,就是承安侯府,也未必会再留着她这个给家里招祸的东西。”
温婉眼睛瞬间亮了,指尖攥着的帕子终于松开:“还是母亲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写,今夜就把信送出去!”
...
翌日一早,晋王府的丫鬟送来了梳洗的东西与温娆昨日的衣裳。
晋王本是想留下温娆用早膳的,但温娆仔细想了想。
如果母亲与晋王关系交好的话,晋王妃对于母亲恐怕是不喜的。
是以,温娆就以家中琐事为由拒绝了。
晋王府外,四辆马车停成一条直线,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显得壮观极了。
萧肆野看着自己身后的三两马车,微微皱眉:“不是,你们怎么也来了?”
燕惊尘淡淡拍拍衣裳上的灰尘:“我为何不能来?”
“各位当真是好雅兴。”谢清辞掀开门帘,缓缓下了马车,“阿娆与我关系最好,自然是我来。”
“你昨夜都不在王府!”萧肆野冷声反驳。
“那又如何?我与阿娆认识最久。”谢清辞说着,目光缓缓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阙,“倒是沈大人,你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