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王爷哭了

悍妃难驯 吃心独醉

“真心呗。”夜令楠和菱青不约而同说道。

夜凝夕抿了抿唇,沈静的目光又凝视着碗里的白粥,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扬起眼眸问道:“爹,前天你怎么跟兰诗虹主仆杠上了?”

“还不是因为你!”夜令楠想起来就瞪向她一肚子闷气说,“你非要我跟皇上说,要你爹爹我纳太皇太后的苏嬷嬷为填房,我这不就是去找皇上嘛,结果就杠上了。”

“……”菱青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原来小姐前天是要老爷做这样的事情,怪不得老爷差点没躁跳起来。

夜凝夕禁不住扑哧笑了笑一声,本来,她知道名沧月和名逸祳合起来耍她的时候,她就想要狠狠玩他们一下。

既然要玩了那就玩大一点,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太皇太后就是她的月婆婆,所以想把她也拉下水,戏弄她身边脸容紧绷的苏嬷嬷,到时候看他俩怎么收拾。

夜令楠瞧瞧桌面不爽说道:“万一陛下当真,我可怎么办?”

“那是好事呀。”菱青理所当然说,“老来得个伴,老爷你就不寂寞了。”

“谁说我寂寞呢?”夜令楠不爽地白了她一眼反驳,“老爷我活得自在,就你们仨都可以把我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了,才不要多一个人唠唠叨叨!”

菱青戏笑道:“嘴里嚷着不喜欢,眼睛里却喜欢得不得了!”

夜令楠瞪了瞪她,又回想一下愠闷说道:“那日我是见到皇上闪入假山的,所以才急着追上去,这才撞上了她们。”夜令楠又一脸诡秘问道,“你们猜……皇上跟兰诗虹是什么关系?”

“我猜呢?”菱青托着下巴想了想惊乍说,“兰诗虹常常夜半入宫,死的时候还怀有孩子,难不成她腹中的是龙种?”

“爹,我想去探看一下恒王。”夜凝夕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你给我安排一下。”

夜令楠愣了愣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他是谋反逆贼而且还杀了人,朝廷重犯,陛下下了令,任何人不得探看。”

夜凝夕扬起眼眸满脸严肃看着他说:“所以我让你安排一下。今天之内,我必须见到他。”

菱青好奇问道:“怎么突然想要去探望恒王?瑞王知道了,他肯定不高兴。”

“就是,他们都是大恶人,没什么值得看的。”夜令楠连忙插话,“尤其是兰谨年,简直就是畜生,连自己的女儿也敢杀,唉……”

“不是他的杀的。”夜凝夕随后冒出一句话来,夜令楠和菱青讶然看向她。

夜凝夕沈静的眼眸忽地蒙上一层诡秘之色,顿默了一会,她紧接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直觉告诉我顾斯艿和名俊熙在说谎,兰诗虹的死跟兰谨年没有关系,不,有莫大关系。”

“什么意思?”夜令楠纳闷地挠挠头说,“有关系又没关系,这是什么关系?”

夜凝夕睨视着前方若有意味说道:“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第一个判断,凶手是故意让我们调查下去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揪出玉扳指的主人。当你们说这玉扳指是兰谨年的,我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菱青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凶手杀死兰诗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兰谨年?所以,前天晚上你就突然傻了。你想到了新的疑点?”

夜凝夕点点头说:“顾斯艿说,他们发现了兰诗虹知道他们的秘密并要揭发出来才杀人灭口。谋反是多么严重的罪行,如果他们早知道了,还会允许兰诗虹带着证物进宫?”

“也许是兰诗虹进了宫,他们才发现不妥。”菱青试探说道,“情急之下,才杀了人。”

夜凝夕不以为然摇摇头说:“如果兰诗虹真的把证物带进宫了,而正如爹爹所说,她进宫之前已经单独见到皇上了,那证据应该是交到了皇帝手里,而不是被藏起来了。”

夜令楠顿了顿连忙说:“也许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夜凝夕扬起锐利的锋芒若有所思说:“而且,那晚死得最悲惨的就是闵婉,她为什么被杀?谁是凶手?他们似乎一句也没有提到关于她的死。这一切都还是一个谜,真相还没大白。”

“凝夕……”夜令楠忙伸手过去摁住她的手肘急切说,“你还要继续追查下去?爹爹听上去,怎么觉得心里凉凉的。凝夕,今年你流年不利,还是别那么执着了。既然已经定案了,就让它了了吧。”

夜凝夕微翘嘴角淡笑说:“如果我可以不去想,我也不想追查,但是,这宗案子查了这么久,除非真相大白,否则,我不会甘心。”

菱青战战兢兢地看了看眸色凝重的两人,再试探问道:“小姐,老爷,真相的背后会是很可怕吗?”

“或许……继续追查下去,会揪出比兰谨年谋反更大的事情来。”夜凝夕若有所思低念,“可能……还会搭上我们夜府。”

“所以你才把王爷气走了?不想连累他?”菱青急切问道,夜凝夕没有说话,菱青忙捂住她的手说,“小姐,我们一直出生入死,不管你的决定如何,可都别撇下我们一个人去冒险,我们不怕死!”

大牢里

名俊熙靠在墙壁上紧闭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睛看了看放在跟前的饭菜,他勾起一抹轻冷的弧度笑了笑继而拎起筷子。

“要不来一壶酒吧?”

突然传来夜凝夕的声音,名俊熙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在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就站在跟前的人儿,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勾起一抹浅笑说:“没想到临死前还能见你一面。”

“我可以坐下吗?”夜凝夕微笑问。

名俊熙点点头迫不及待把跟前的饭菜挪到一边去,再拨了拨前边的茅草然后示意让她坐下。

夜凝夕盘坐在他跟前再把带来的两壶酒放在中间微笑说:“本来想给你来一壶宁神茶,想了想,还是给你带两壶酒吧。这里阴冷,喝酒暖喝一点。”

“你还关心我?”名俊熙凝视着她,微热的喉咙顿时哽咽了一下,“这是死牢,你怎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