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甚至开始纷纷传言,夏雨已经成为了昆仑资本真正的“老板娘”。
对于这些传言,夏雨从来没有否认过,甚至在某些场合,还会默认这种说法。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只要自己一直陪在他身边,总有一天,能融化江野心里的那块坚冰。
……
视线转回汉州老城区。
在距离国际幼儿园两条街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一家面积不足十平米的小门面,悄然开业了。
门头上没有花里胡哨的招牌,只简单地写着“手工烘焙”四个字。
这家店的老板娘,正是沈清寒。
曾经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非高定不穿、出门必须豪车接送的千亿女总裁。
如今,每天清晨四点就要起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围裙,在狭小闷热的厨房里和面、发酵、烤面包。
她的双手,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白皙娇嫩。
因为长时间接触高温烤箱,她的手背上被烫出了无数个水泡,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原本修长纤细的手指,也变得粗糙不堪,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面粉。
可是,沈清寒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她每天最期盼的时刻,就是下午幼儿园放学的时候。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计,远远地躲在烘焙店那扇沾满面粉的玻璃门后。
她不敢走出去,甚至不敢让女儿看到自己这副落魄、狼狈的模样。
她只是默默地躲在门后,透过玻璃,死死地盯着街角的方向。
很快,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就会缓缓驶过。
有时候是保姆牵着沈心语的手,有时候是江野亲自来接。
看着车窗里女儿那灿烂无邪的笑脸,看着她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的样子。
沈清寒的眼泪,总是会无声地滑落,滴在满是面粉的围裙上。
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当初到底弄丢了什么。
她弄丢了一个把她宠上天的男人,弄丢了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奢望。
她不求江野能原谅她,也不求能重新回到那个富丽堂皇的别墅。
她只想用这种最卑微、最隐蔽的方式,远远地看着他们父女平安,看着女儿健康长大。
这就足够了。
……
可是,连续两天。
沈清寒躲在玻璃门后,都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也没有看到江野的身影。
来接沈心语的,只有保姆王阿姨。
沈清寒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江野平时再忙,也绝对不会连续两天不来接女儿。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沈清寒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拿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拨通了周连强的电话。
在汉州,周连强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喂,周老大,我是沈清寒。”沈清寒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吗?”周连强对沈清寒的态度还算客气,毕竟她是江爷前妻,而且现在安分守己地开个小店,也没惹什么麻烦。
“我想问一下……江野他……他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连续两天没看到他来接心语了。”沈清寒小心翼翼地问道。
电话那头,周连强沉默了一下。
“江爷前两天淋了雨,发了高烧,昏迷了两天两夜。现在虽然退烧了,但身体还很虚弱,一直在公司里拼命加班。”
听到这个消息,沈清寒的心脏猛地一抽,手里的面团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