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辰伸手。
松笺:“公子?您这是要什么?”
裴宴辰:“糖。”
松笺:……
他特别不舍得,小气吧啦从怀里掏出一小把。
裴宴辰从里面挑了一块粉粉的,丢进嘴里,吃了。
合着眼,不理人。
松笺心里骂:什么破公子!抢小孩儿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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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君山城的马车里。
宋怜坐左边,陆九渊的目光就往左边看。
她坐右边,陆九渊的目光就往右边看。
他盯着她的手,不用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宋怜嗖地把手缩进衣袖里面去。
陆九渊端坐中央,搭着长腿,目光便顺着她手臂往上走,落在她脸上,看得她无所适从。
马车虽大,可也只有这么大。
宋怜没处躲了,只好道:“你……你看什么?”
陆九渊向后靠去,道:“八十二天不见,想看看你可还是我那好宝。”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停留在空中,等她过去。
宋怜瞧了一眼他的手,起身,绕开那手掌,小小一只挤在他身边坐下,歪着脑瓜看他:
“那你看出来没?”
陆九渊的手落了空,收起手指,收了回来,顺势搁在她腿上,瞧她那一副“寻衅滋事”的模样:
“看出来了,你不是我从前那个好宝了。”
宋怜蓦地一怔,“你不喜欢我了?”
她有点着急,又不是很急的样子。
陆九渊就喜欢她这样直来直去,从不忸怩的性格,笑道:
“我眼前所见的女子,比从前那个好宝,又足足长大了八十二天……”
说完,看着她的眉眼,无限温柔。
宋怜立刻像只小刺猬,刚刚竖起来的软软的刺,都被一句话给顺平了下去。
她立刻欢喜地揽住他脖子:
“快说,我哪里不一样了?”
陆九渊手臂搂着她的细腰:
“看起来更有学问,更有智慧,就像个……”
他故意停住。
宋怜便急道:“快说啊,像个什么?”
陆九渊:“像个女先生。”
女先生!
这比他夸她变漂亮了,简直好上一万倍!
宋怜顿时欢喜地跟什么似的,努力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真的吗?我看起来像个先生一样吗?”
陆九渊眯着眼:“现在可不像,先生不能随便亲人。”
宋怜想想也对。
余先生,木先生,包括裴公子,都是整日冷着一张脸,一看就是不会亲别人的样子。
她放开他的脖子,坐好。
陆九渊又道:“嗯,而且,看起来胸怀变得更加宽广了。”
说着,目光坦荡落在她胸脯上。
宋怜听他夸赞自己,还觉得挺美。
但顺着他目光低头也看了一眼自己,顿时才发觉是哪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