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明亮,两条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小屋的玄关处,衣衫尽褪。两人僵硬地扭动脖颈,呆呆地看着从地洞爬出来的几人。
噔噔咚!
十四目相对。
小院内的气氛一时极为尴尬,时间都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
叶赎的手甚至还覆盖在敖雪腰侧,维持着即将发力的姿势。敖雪则躺在木板上,嘴上虽然说着不要,腰肢却早已配合得弓起。
几人呆呆地对视,张口结舌。
“你....你们.......”
看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江心瞳孔震颤,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了。
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
她们在外边担心这负心汉这么久,还怕他被折磨,结果这家伙居然在这偷吃,甚至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玄关处,连门的不关,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白日宣淫!
这时,敖雪才终于反应过来。
“咿呀!”
她猛地转了个身,趴在地上,用地板勉强遮掩外泄的春光,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看.........”
相比之下,叶赎就冷静了许多。
他右手轻挥,从月光中取出一件用月辉织成的轻纱,轻轻披在敖雪玲珑的曲线上,遮隐住那些乍泄的春光。
随后扭头看向神色各异的几女,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那个.........”
“我说我可以解释的,你们信吗?”
闻言,几女都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齐齐后退一步,俨然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心悲愤地指着地板上残留的血迹,美眸含泪,伤心欲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就连坐在她头顶的江明月也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叶赎,点头附和道:“娘亲说的没错,爹爹是大渣男,负心汉!”
“哈基月你这家伙......”
叶赎嘴角一抽。
大人的事,你这五六岁的小破孩插什么嘴?
他猛地一挥手。
呼的一声,院内忽然吹起一阵大风。
坐在江心头顶的小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狂风裹挟着飘向院子里的一处衣柜,哐当一声将其稳稳地关进了衣柜里,顺带还在外面施了一层禁制。
“放我出去!!!!”
被锁进衣柜的江明月焦急地拍打门板,大眼睛使劲往门缝外瞅,咬牙切齿。
可恶啊!
爹爹的裸体她都还没看够呢!
“小孩子看这些东西会长针眼的。”叶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又施上三两道禁制,随后才看向台阶处的几女。
“老师........”
小兽眼泪汪汪地看着在他身下含羞带怯,一脸娇羞的敖雪,声音哽咽。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输了选举,却获得了老师的支持,这明明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为什么偏偏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不是,你这副表情做什么。”
叶赎龇着牙,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真不是我想这样,我也有难处的啊。”
毕竟正常人谁喜欢跟龙做啊。
又不是龙娘。
是真龙,真龙啊!
福瑞控那也是控的兽人,不是真特么的纯禽兽啊!
“难处,你有什么难处?”江心一脸悲愤地控诉:“有难处就可以对不起我们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外边有多担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
叶赎一脸无奈地摆手,可江心完全不听他的,还在自顾自说道:“结果你这负心汉在这里好不潇洒,风流快活!”
“不是,我哪里风流快活了。”
叶赎无语:“我分明是被这家伙给囚禁在这里了啊!”
“囚禁?”
江心红着眼眶,指着在他身下那裹着轻纱、面色潮红,攀着他手臂,怯生生躲在他臂弯里的敖雪,指控道:“囚禁是这样囚的?我看你分明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