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玉箫初吻?

“可是,你我初次见面,就一见钟情、私下幽会,未免太假了些。”

李锐想了想。

也是,得有个东西能证明心意。

一念至此,李锐立刻来到桌案前。

奋笔疾书!

门外,赵匡胤眼见李锐还要写字,顿时急了眼。

“快点啊!”

刚吼完,他便与前来捉人的禁军扭打在一起。

这黑厮不愧武力过人。

赤手空拳,以一敌二十,竟打得对面抱头鼠窜!

李锐飞快写完,将纸递给玉箫。

“这是我爱慕你所作的词,真情实感,做不得假。”

玉箫怔怔看去。

纸上的字堪称龙飞凤舞,或者说鸡飞狗跳。

但才看了一眼,玉箫便直接看痴了!

她素来精通曲调,喜爱诗词。

这首词……

玉箫娇躯轻颤,眼眸中竟弥漫上一层雾气。

她抓住李锐的衣领,芳心胡乱跳动。

“这是你写的?”

“废话,墨都没干。”

“不,我是说,这是你为我作的?”

“就当是吧。”

李锐抬头看去,见赵匡胤已经挂了彩,知道快要拦不住了。

“你把诗收下,若有人怀疑你我做戏,就拿出来给他看,足以证明我早已爱慕你。”

谁料。

玉箫却满足地擦去眼角泪花,柔声道。

“不必,我已牢牢背下。”

不等李锐惊讶。

玉箫痴痴道。

“此生有你为我作的这首词,便是死了,也值当了。”

说罢,玉箫拉住李锐衣领。

努力踮起脚尖,伸长玉颈。

那温软柔润的红唇,便送上了李锐的嘴边。

少女笨拙的初吻,令李锐都愣了几秒。

赵匡胤顶着两个黑眼眶,忙里偷闲,傻傻看着这一幕。

片刻后。

他实在绷不住了,直接撒手道。

“老子不管了,你们尽管过去,把他俩捉了吧!”

那些禁军气喘吁吁,畏惧地看了眼赵匡胤。

正欲越过他。

可赵匡胤又趁其不备。

一把抱住领头的,沙包大的拳头愤愤落下。

“叫你亲!叫你亲!……”

那禁军小头目被打得嗷嗷直叫,满心冤枉!

他娘的!

这黑大汉哪来的?

怎生得这般雄壮?

再说了,搂着美人亲嘴的又不是他!

终于。

赵匡胤想拦也拦不住了。

禁军一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

李锐和玉箫没有反抗,也被押住。

这时。

匆匆赶来的李菘和李殷,见此情形,不由得大惊!

“怎么回事?冯浩死了,与李锐何干?”

李锐抢先一步,朗声道。

“冯浩死有余辜!我和玉箫早已互相爱慕,冯浩却趁我不在,欲强暴玉箫。

被我阻止之时,他又拔刀行凶,但实力不济,被我夺刀反杀了!”

话音刚落。

不等众人如何表情。

玉箫竟突然咬牙道。

“与李郎无关,冯浩意图欺我,是我杀了他!”

李锐一惊,愕然看去。

玉箫却回过头来,眼神痴情。

“有你为我作的那首词,我死而无憾,怎可再连累你?”

一时间,李锐都傻了!

这傻娘们!

一首破诗就迷成这鬼样子?

按计划来啊!

“闭嘴!我杀的人,与你何干?”

玉箫还想揽罪,不愿牵连李锐。

可被李锐那吃人般的眼神一瞪,玉箫只好暂时闭嘴。

见此情形。

李菘目瞪口呆!

不儿?

李锐和玉箫之间,啥时候的事儿啊?

眼见两人都有嫌疑杀冯浩,禁军秉公办事,将两人都押走。

至于赵匡胤,纯粹是殴打禁军军官,所以被逮起来。

临走之际,李锐朝李菘使了个眼色。

李菘会意,匆忙进入屋内。

桌案上,摆着一首字迹未干的词。

李菘读完,双眼瞬间瞪大!

他豁然转头,错愕望着李锐的背影。

“这这这……又是现作的诗词,又是传世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