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姜辞远上门

官兵冲进来的时候,姜棠月恰好在收拾细软。

这些年,赵氏待她极好衣裳首饰都是顶好的不说,还在范阳以及周边,替她添置了不少产业。

“现在母亲被忠毅伯厌弃,虽说那些东西都在我名下,可很难保证对方不会彻底撕破脸,将这些都没收。”

“母亲还是低估了忠毅伯的薄情寡义,连发妻都能说弃就弃的人,如何能善待我们?”

她虽不清楚,那三十五万两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现在有此事牵制着,倒也给她争取了时间。

就在姜棠月准备找后路的时候,伯府大乱!

“小姐不好了,有人冲进府,朝内院来了!”

姜棠月只当是忠毅伯犯了事。

刚要派人去问情况,院门便被人踹开。

“这位便是赵氏的长女?带走!”

等到与姜云鹤一同被关进囚车,听到外头母亲的哭喊,姜棠月还没未从惊慌中缓过神来。

“阿姐,细作?我们怎么会是细作呢?”

直到姜云鹤,不停地摇晃,她才找回了语言。

“是姜淮川兄妹害我们,否则怎么他们前脚刚和伯府划清界限,咱们就倒霉了?”

姜棠月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顾不得仪容,将隔壁伸出囚车,冲外头大喊:

“大人!冤枉啊大人,是有人恶意污蔑,我们母子三人是无辜的。”

好在那些官兵还在府里抄家,押送他们上京的车队还没有出发。

姜棠月哭喊了数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回应时。

却见前头有青年缓步朝此处走来。

定睛一看,呆愣当场:

“石夫子?你怎么……”

此时的青年,身上早不是从前满是补丁的粗布襦衫。

虽样式寻常,可姜棠月一眼便看出,料子、裁剪讲究,绝非寻常。

再加上他周身气度毫不掩藏,完全就不是她印象中的穷书生。

“棠儿小姐莫要白费力气,等上了京城如实禀告,兴许能少些牵连。”

只见他神情依旧,可从周围人的态度不难看出,他身居高位。

就连一旁的姜云鹤,也忍不住质问出声:

“你到底是谁?害我们的难道是你?”

他比姜棠月冷静,知道若不是有确凿的证据,仅凭姜淮川不可能不声不响便扳倒伯府。

“我家公子便是大名鼎鼎的清河崔氏,崔时安。”

一旁的星河,早听说公子在伯府里,没少因为出身被人瞧不起。

公子为人低调内敛,他可忍不住。

再说,这次进京就奉陛下旨意,入翰林院。

到时候全天下都要见识公子的风采。

而范阳这桩案子,更是能轰动朝野,范阳城这些人也会知晓公子的功劳。

“崔时安?你竟是崔时安?”

姜云鹤身为读书人,崔时安的名字,基本上伴随了他整个读书生涯。

终究相识一场,崔时安看着囚车中姐弟俩如丧考妣的神情。

交代一旁官兵:

“路上好生看护,不得苛待。”

那些人自然听了进去,恭敬应下两辆囚车缓缓驶出。

忠毅伯府本就在范阳城,繁华的巷子中。

方才官兵上门,就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等到囚车拉着几人,朝城外走的时候。

城中的主干道上,已经挤满了人。

百姓们虽不知道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但天生本能地对‘细作’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