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那副假眉假眼的样子,‘哎呀妹妹们要和睦相处哟’,和睦个锤子!”
“你咋个不把你那张假脸撕下来给大家看看嘛!”
“你个杀千刀的!搞啥子赏花宴哦!心头鬼戳戳的,根本没安好心!”
“你个晦气鬼就是巴不得我们斗得你死我活,好让你捡便宜!”
“老娘把话给你撂在这儿,你莫高兴得太早,从今往后,老娘就死死盯着你,你哪天栽了跟头,老娘第一个在旁边拍巴掌!”
布音珠:笑面虎,宜修,精辟!
“啊哈哈哈……”
原谅她,四川方言实在太好笑了,她实在绷不住了哇!
“鹅、鹅、鹅……”
布音珠五官乱飞,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一院子的奴才,被她的鹅叫声带崩了。
转瞬之间,天然图画就变成了养殖场。
好一会儿,布音珠才勉强止住笑,但嘴角还是一抽一抽地往上翘。
待到心绪彻底平复,脑子重新上线,布音珠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好像哪里都不对……?!
已知这个甄嬛传不正经,那吕盈风从“碎嘴子”进化成“脑子时有时无、讲方言、搞笑女、碎嘴子”也算……说的过去吧。
究竟还有哪里不对呢?
布音珠摩挲着下巴,思索半晌,恍然大悟。
是这雍亲王府的风水不对。
不!
不够准确!
应该说是雍亲王府这风水太绝了!
蠢人扎堆,疯批聚集,精神状态主打一个‘美丽’。
怪天怪地怪贱人,主打一个永不内耗。
怎一个“绝”字了得!
与此同时,梧桐院
年世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贱人!想杀本福晋?我看她是活腻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颂芝,像是要把人活剐了。
“给你一个月,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本福晋料理了她。记住,本福晋要她从此在这府里消失!”
颂芝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紧贴地面,脸色惨白。
“是,奴才明白。”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吕格格那边呢?”
颂芝伏地不起,视死如归道:
“吕格格说的似是蜀地话,奴才……奴才派去的探子听不懂。奴才无用,请主子责罚。”
年世兰冷哼一声,眼底寒光乍射。
听不懂?
听不懂一律按骂她处置。
都是些跟她争宠的贱人,教训哪个都不算冤枉!
“你去膳房打点一下,吕格格刚失了孩子,身子虚不受补,火气又旺盛,饮食务必要‘清淡’些。”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反正吕格格这辈子是不能生了,给她用那些补品,也是浪费。”
“王爷养家辛苦,本福晋也得为王爷省些银子。”
“是,奴才遵命。”颂芝战战兢兢,多余的字一个都不敢说。
一想到那两个贱人再也碍不了她的眼,年世兰心气儿总算顺了几分。
她斜睨着颂芝,懒洋洋地说道:“瞧你这出息!行了……起来吧。”
“多谢主子开恩!”
颂芝如蒙大赦,赶紧磕了个头,麻溜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