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安顿后宅,若生性柔弱,岂能助你?我怎就生出你这么个愚笨的儿子?六皇子的口头承诺,能有几分价值?这几年,圣上一直没过问永昌侯府的事情,便是默认交给了沈煜,你以为六皇子去说几句,就能有所改变了?”
“我不与母亲争!”沈临舟果断起身,“母亲不帮我也罢,我自会想办法!”
“沈临舟!”老夫人怒声喊住他,警告:“你要是敢在青黛身上动什么歪心思,休怪我不念母子情。”
歪心思?沈临舟低声笑了,他对青黛的歪心思,是将其占为己有。
有了小叔那次警告后,这门心思,他已经收起来了。
可他不明白,母亲是喜欢青黛什么,竟会与他说这种话,就只是欣赏青黛的聪慧么?
盛京内,聪慧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能像青黛这样入母亲眼的,几乎是没有。
夜幕降临后——
宁嫣棠特意换了身清透的浅粉色纱衣,将汪氏给的香膏涂膜在了身上。
浓香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橙色的烛光摇曳,她坐在梳妆镜台前,捻起朱色的口纸,微微抿着,将双唇染红。
紫儿慢慢靠近过来,忧心道:“姑娘是真打算用这种方式?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只有勾栏院才用的招式,奴婢怕您用了,反而会被二爷低看。”
“低看?”宁嫣棠注视着铜镜中温婉可人的自己,“他何曾高看过我么?现在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让自己站在什么位置!”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丫鬟恭维声音,“二爷。”
“沈哥哥来了,你先下去吧。”宁嫣棠说了句,紫儿立即退了下去。
沈临舟走进门的瞬间,便闻到阵阵浓香,那味道落入肺腑,竟让他心里有些躁动。
“沈哥哥,你来了。”
眼前的人慢慢有了重影,那张姣好面容,慢慢变成青黛的模样。
宁嫣棠过来将他抱住,“沈哥哥,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沈临舟听到的却是:“夫君,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青黛……”他低声呢喃。
宁嫣棠身子一僵,话到嘴边想纠正他,又忍了回去,抱着他的手慢慢收敛,咬牙道,“是我。”
沈临舟恍惚着沉浸在前世记忆中,将她搂的更紧,“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不再生我的气了。”
她低低应了声。
随后,炽热的吻便落在她眉眼,慢慢下移,准确吻住她的唇。
宁嫣棠第一次亲吻,便是看了春宫图提早做好心理准备,也难免不自在。
唇齿缠绵间,她听到沈临舟说,“青黛,你以前最会亲,如今是生疏了么?没关系,我帮你回忆……”
他将怀中人儿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大手急不可耐撕开她的纱衣,欺身而上……
这一晚,秋棠苑彻夜烛火不熄。
翌日。
青黛再来二房的时候,两个拿着杂物的丫鬟从跟前走过,正唏嘘议论道:“可真是把老夫人给气坏了啊!”
“是啊!这一大早的,二爷为了此事,连早朝都没去成。”
青黛不禁好奇,“什么事?”
两个丫鬟忙向她行礼,“青姑娘。”
“别多礼了,二房发生何事了?”
她倒不是关心沈临舟,只是觉得今日二房若有事,比较严重的话,她就退回松墨院去,不想过多参与。
其中一丫鬟忙答道:“昨夜二爷在秋棠苑留宿了,一晚上叫了好几次水呢!”
“这么突然?”
那另一丫鬟道:“谁说不是呢,老夫人可是气坏了,大早上就把二爷跟宁小姐叫去训话了,听说宁小姐啊,跪在地上,两条腿都不听使唤的发抖。”
此事,是有些尴尬。
她今日,要不还是不去冬宿苑了?
正打算转身,最先说话的丫鬟又道:“听秋棠苑值夜的丫鬟说,二爷叫了一晚上你名字呢。”
青黛狐疑,不确信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