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怎么样?”傅临渊迎上去。
叶凡:“放心,老爷子没有生命危险。”
“这次晕厥原因是心肌缺血,不过还要在院里观察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说让临渊进去。”叶凡摘了口罩,看向傅正霆,“由于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其他人就先不要探视了。”
傅临渊大步走向病房。
傅正霆也想跟过去:“我是他儿子。”
叶凡侧身挡住傅正霆,“傅先生请回吧,明天可以来探视老爷子。”
“您也觉得是老爷子身体要紧吧。”
傅正霆还想说什么,被苏曼云拉住,“正霆,明天来也是一样。”
病房里,傅崇山躺在白床单上,氧气面罩下的脸灰败如纸。
傅临渊在床边坐下。
"来了?"老爷子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醒。
"嗯。"
"又跟你爸吵架了?"傅崇山扯了扯嘴角,"我隔着门都听见动静。"
"您不是习惯了吗?"
"你嘴那么毒,"傅崇山闭上眼,"换我,也受不了你。"
傅临渊没接话。
“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傅崇山叹息。
“可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事还是要往前看,你们毕竟是父子……”
“每一个人都忘了她”,傅临渊破天荒打断傅崇山的话,“都在说我们是父子,只有我,依旧记得她。”
傅崇山愣了,傅临渊虽然不爱听他说这些,可从没像今天一样不耐烦。
“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傅临渊看着傅崇山,“说再多也没用。”
傅崇山张了张嘴,最终叹了一口气。
傅临渊看着傅崇山虚弱的脸色,脑海里闪过温以染与福利院孩子们在一起的画面。
每一个孩子都记得她,往她的怀里扑。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是幸运的,她拥有着他最稀罕的东西。
那就是爱。
难怪她像一棵路边的野草,即便被人踩踏无数次,依旧能生命力顽强。
爱会让一个人的内心更加丰盈,更有生命力。
不像他,都快忘了那种感觉。
他又在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儿,便按铃叫来护理人员,起身离开。
出了病房,傅临渊看到裴听雪还等在走廊里,其他人都走了。
“还没走?”他走过去。
裴听雪看了一眼病房:“老爷子怎么样?”
“还好,情况挺稳定,现在睡了。”
裴听雪点点头,“刚刚你进去以后,我跟叶凡聊了聊。”
她偏头看他:“我就是有点好奇,你的ptsd是被谁治好的?”
傅临渊:“叶凡没告诉你?”
“他怎么可能透露你的隐私”,裴听雪笑了笑:“所以我才问你。”
傅临渊:“无可奉告。”
裴听雪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我觉得你需要谈一场恋爱。”
傅临渊似乎觉得很可笑,冷哼了一声。
裴听雪:“我没开玩笑。”
她看着他:“你这种有过心理创伤,性格偏执阴暗的男人,需要一个小太阳照亮你,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