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染笑:“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这件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虽然平常多是演戏,但这话却是发自内心。

傅临渊看了她一眼:“上次你说的家里亲戚的托管班,是不是就是这个福利院?”

温以染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她坦诚跟他说:“我对福利院的感情很深,因为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福利院的秦妈妈把我捡回去的。”

“你可能知道我爸的情况吧?”

傅临渊:“嗯。”

温以染:“我爸在我妈死了以后就迷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债。”

“别提养我了,自己都被债主追的到处躲藏。”

“那时我才不到十岁,没人管没人养,去跟野狗抢过吃的,也扒过垃圾箱。”

“我流浪的时候遇到过的事儿你都想不到。”

然后就把怎么能吃到饭店桌子上别人剩下的饭菜,以及一次在野猪嘴里抢下一块西瓜的趣事说了。

傅临渊听着没说话,面色却越来越难看。

温以染以为他被恶心到了,“好吧,我不说这个了。”

“然后我在福利院住了五年多,一直到高考结束,我才又见到了温建国。”

“我考上大学,交不起学费,就想起了他。”

“实际我那时还太单纯,还以为他是个人,没想到有些人连畜生都不配。”

傅临渊心口发堵,略微犹豫后还是问出了一句:“他怎么你了?”

“他骗我说带我去亲戚家借钱供我读大学,实际是找人强女干我。”

傅临渊眉心一跳,偏头看她。

温以染看他的神色,哈哈笑了一声:“逗你的。”

然后她看向窗外,“我的钱一分也没给那个畜生。”

傅临渊“嗯”了一声,没有问她把钱给了谁,“所以福利院对你很重要。”

温以染:“就相当于我的家。”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停在面馆前。

谷静看到温以染立即起身迎上前,拉着她坐下,“以染,多亏你老板和同事帮忙。”

同事?

温以染下一秒看到走到傅临渊身边汇报进展的岳群。

“你同事真的办事效率很高,原本那伙拆迁的人还油盐不进的,没过半小时,就乖乖离开了。”

温以染笑着给谷静介绍:“我同事,岳群。”

岳群对谷静笑笑:“按傅总吩咐的办事而已。”

温以染对岳群竖了个大拇指,“能干。”

几个人就在面馆里点了面,边吃边聊。

吃完饭,傅临渊安排岳群送谷静回去。

傅临渊还是拉着温以染回酒店。

上了车,温以染看向身边的傅临渊:“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