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辞,休要胡搅蛮缠。”
晟武帝不悦,皱起眉头开口。
“是。”宴清辞心口一跳,连忙低头应下,又不甘心地解释:“父皇,儿臣绝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看看,这上面是不是你的笔迹?”
晟武帝抖了抖手中的书信。
此事,他心中已经有数。
王德明将书信送到宴清辞手中。
宴清辞翻看着那些书信,手微微发抖,一脸惊讶地抬起头来。
“父皇,这书信上的笔迹是……是……”
他一副认出来又不敢说的样子。
“是谁的?”
晟武帝拔高声音,喝问一声。
“是陆怀宥陆大人的!”
宴清辞回头看了一眼陆怀宥,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分辩,将事情认下来。
这是他最后一步棋了。
如果前面的分辩都不起作用,那就只能让陆怀宥将所有的事情背起来。
陆怀宥猛地抬起头来,脸色骤变,眼底满是惶恐与恨意。
他就知道,宴清辞最后会将他推出来顶罪。
“陆怀宥?”
晟武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陆怀宥脸色灰败,行至大殿中央,屈膝跪了下去。
“臣不敢欺瞒圣上。此事绝非臣一人所为,臣是受了二皇子殿下的授意,才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请陛下明察!”
他今日已是死罪难逃,不对,他全家都死罪难逃。
那他为什么还要替宴清辞隐瞒?
宴清辞将他推出来顶罪的那一刻,就应该想到,既然他全家都要死,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陆怀宥,你胡说什么?你私通外敌,一人做事一人当,好生向父皇承认。父皇向来英明仁慈,必不会因你之罪而连累你的家人。”
宴清辞这几句话说得正义凛然。
“通敌叛国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二皇兄就这样替父皇做主了?”
宴承徽淡声询问。
陆怀宥心弦一下崩断:“陛下,这些密信是臣代写不假,但皆是二皇子亲口吩咐。这些年,二皇子一直在谋划夺取太子之位,此番通敌,目的是让太子殿下死于边关战事。臣只是奉命行事,臣有罪,但臣不是主谋,求陛下饶了臣的家人!”
他的妻子小妾,这些年也已经为他诞下三儿两女。
他死了不要紧,保留陆家的血脉才要紧。
“陆怀宥,你狼子野心,栽赃陷害,是知道里通敌国,死罪难逃,故意攀扯于我!”宴清辞声色俱厉,竭力辩驳:“父皇,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从头到尾,儿臣分毫不知。”
“你冷静些。”
晟武帝居高临下,看得分明。
他的这个二皇子,这是做贼心虚了。
“是。”宴清辞冷静下来,低下头道:“父皇,儿臣身为皇子,地位尊贵,荣宠在身,何苦通敌自毁前程?这陆怀宥分明是狗急跳墙,蓄意栽赃!请父皇明鉴!”
“朝中人人都知,我与二殿下往来甚密,这是二殿下无可抵赖的。”
陆怀宥目视前方冷声道。
“往来过密又如何?那是因为我没有识破你的真面目。”宴清辞道:“你说这些都是我指使你所为,你有何证据?”
陆怀宥已经身处绝境,被二皇子步步紧逼,反口咬他,一下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