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莹珠骂世子

话到嘴边,她才意识到不妥,偏他又追问,“是什么?”

若骂他是狗,万一他不高兴,遭殃的还是她。

思来想去,莹珠及时改口,指着窗前的绣虎猫,“是小猫!”

趴在窗前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绣虎猫茫然的喵了一声,不知所谓。

梁云谦哑然失笑,“你威胁人的方式,和琥珀一样,又凶又软。”

“琥珀是谁?”

“爷的绣虎猫,名唤琥珀。”

莹珠忽觉可笑,前世她见梁云谦的次数极少,他从不曾提过猫的名字。

她只知道它是绣虎猫,连它的小名都不知晓,今日方知它叫琥珀,与它橘色的毛发倒是般配。

手捏玉佩的莹珠眸光幽亮,但只是一个承诺免罪牌,还不够,莹珠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些。

那日梁云谦问起时,莹珠留下秋荷,没赶她走,正是因为前世秋荷也给梁云谦下了药,污蔑给莹珠。

那时莹珠毫无防备,她的香囊被秋荷偷走,动了手脚,莹珠百口莫辩。

而今生莹珠已有防范,提前做了只一模一样的香囊,就等着秋荷来偷。

而她那枚香囊,则故意损毁,交给冬枝修补,冬枝便成了绝佳的人证!

当秋荷再次给她泼脏水时,莹珠才能证明清白,全身而退。

只是她没想到,昨夜的梁云谦会失控,那般欺凌她。

这一点在莹珠的预料之外,她畏惧恐慌,却无济于事。尽管今日查明了真相,昨夜她所承受的梁云谦的怒火,却是无妄之灾。

莹珠只能压下委屈,劝自己忍一忍。

报仇本就得牺牲,她不可能算无遗策,只要秋荷被揭穿,只要她能踩着秋荷的野心,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足够了。

梁云谦对她并无感情,他只是出于愧疚,才会给她玉佩。

莹珠适可而止,没再继续闹下去,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撬开秋荷的嘴,让她们狗咬狗!

梁云谦最恨被人算计,尤其是迷药!

不消沈莹珠开口要求,他也会彻查此事。

侍卫严刑拷问,起初还嘴硬的秋荷承受不住,终于松口招供。

睿王妃得知此事,大发雷霆,当即命人将秋荷带来。

因着秋荷是世子妃的人,徐芳霖也被带了过来,莹珠是被冤枉的,睿王妃自当给她个交代,遂将她也请了去。

秋荷的双手血淋淋的,一看就是被上了拶刑。

她的嘴角血迹斑斑,看来她在密室里没少吃苦头,否则不会这么快交代。

上座的睿王妃扬声厉斥,“胆敢给王府世子下药,谁给你的狗胆?”

指节的骤痛持续不断,秋荷不想再受刑,只得给个交代。

“是……是世子妃指使奴婢……给世子下药……”

骤然被指控,徐芳霖凤目圆睁,“秋荷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何曾给你下过这样的指令?”

在场众人的目光皆落在徐芳霖身上,尤其是梁云谦睨向她的眼神,似枯枝间的一层雪,被风一吹,抖落一地寒芒。

徐芳霖不由头皮发麻,委屈哭诉。

“母妃,世子,秋荷她冤枉我!我从不曾指使她给世子下药,却不知是谁教她给我泼脏水!”

说话间,她那质疑的视线落在莹珠身上。

莹珠的眼红得像小兔子,泫然欲泣。

“世子妃看奴婢是何意?奴婢才是受害者,难不成奴婢还能指使秋荷,让她给奴婢下药,再污蔑于您?奴婢本就应该侍奉世子,何须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