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跟上沈烬，勉强挤出笑容，甚至有些低三下四，“阿烬，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就陪我一起吃个饭嘛。”

沈烬顿住步子。

苏慕瑶心里一喜，这是被她留住了？

但下一秒，沈烬面无表情地看向她，“我助理没规矩，我去收拾她。你自己慢用，这顿签我的单。”

苏慕瑶崩溃了，她又不是来吃饭的！

什么叫签他的单！

她猛地抓住沈烬，“阿烬，你为了个助理丢下我？”

沈烬却冷漠回头，垂眸看她的手，苏慕瑶被他冷淡的视线灼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没松手。

“阿烬，我都回来了，你还揪着个替身做什么？”苏慕瑶几乎是控诉。

“替身，谁？”

苏慕瑶脱口而出，“温糯啊！”

自苏慕瑶回国之后，他第一次细细打量她。

五年，苏慕瑶走了五年，他已经有点记不清苏慕瑶的模样。

她妆面很浓，跟温糯素面朝天不同。

即便是上班化了妆，但也是得体清淡的，绝对不会这么艳丽。

可清清淡淡的一个人，就是让他没次看到她，就觉得心里很安稳。

这种感觉，从第一次他在汪琪的出租屋里见到她，就有了。

所以，温糯和苏慕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分得清。

沈烬一脸茫然，“像吗？”

苏慕瑶哑然，她突然明白过来，根本没有替身一说。

在沈烬眼里，温糯和她是两个人。

苏慕瑶自嘲地笑笑，尾音都有些颤抖，“你喜欢她？”

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样的沈烬，她见过，当年年少的她，也见过这样的沈烬，因为她的忽略和不在意，而有些抓狂的沈烬。

只不过历尽千帆，当年的少年，情绪不再外放。

沈烬沉默下来，这个问题，汪琪当初也问过他。

当时他懒得回答，他当时只当是女人吃醋，牵连别人。

加上他对温糯也不过是有点印象而已，谈不上喜欢。

好看的女人多看两眼，就是喜欢？

那他太忙了。

可现在面对苏慕瑶的质问，沈烬却很肯定地说：“是。”

苏慕瑶僵住。

承认了，他居然承认了。

是啊，他可是沈烬，他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他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没人能左右。

他坦荡的，甚至都懒得对她说句委婉的话。

看着沈烬冷漠离去的背影，苏慕瑶第一次觉得，她好像，真的要失去沈烬了。

不！

她不允许！

-

温糯等了好半天，没等来打包盒，倒是等来了气呼呼的沈烬。

她站起身，刚想打招呼，沈烬却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腕，将人往外带。

他腿长，加上情绪不佳，走得飞快，温糯几乎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你追我赶了十几分钟，温糯跑得气喘吁吁，都快断气了。

她感受到沈烬的不对劲，也不敢正面刚他了。

只能好声好气地哄，“沈总，你怎么了？”

“跟苏小姐吵架了？”

“哎，沈总，我腿都快跑断了，你别拿我撒气啊。”

“喂，沈、沈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