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所谓彩头,这个必须有

煞气冲霄 萧十仨郎

文长鸣心中暗暗叫苦:若是没有那小霸王诸葛锦衣插手,他自然是无所忌惮,但是这诸葛锦衣家世毫不逊色于他铜市文家,甚至在京都也有几分势力,却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于是心念电转,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昂首阔步,来到苏破面前,朗声道:“阁下大才,文某人佩服的很,不论这两首诗文来自何处,在下都是心服口服,那赌约,日后来我文家领取便是了。”

话说到这份上,其他人等也不好说些什么。虽然看出这文长鸣言语中暗藏的刀子,但是众人心中也都有些心思,虽然此前从未听闻过如此豪迈气势磅礴的诗篇,但见到这少年年岁不过十七八而已,如何能相信这被学坊儒师都赞誉“无敌“的诗篇竟然会出自这少年之手。

在他们心中,亦是或有羡慕或有嫉妒,更愿意相信的是,这诗文乃是这少年从长辈或者师友处得来,适逢此时,震惊全场。

那文家的势力,多数人还是有所听闻的,自然不会真的去拼命得罪。眼下这少年已经赚得了声名,甚至还在学坊儒师这里留下了印象,乡试之时,说不定便会被儒师看上,直接选到学坊中去。想到这里,更是令人艳羡,甚至有几分敌意。

那学坊每年进入的学子都是有名额限制,每年在这烟波府不过招收几十人而已,多了这少年,便少了一个竞争的位置,这如何能不令人嫉恨。

心思不……除了那黄衫青年依旧是面露不屑,口中讥讽几句,其他人都不太言语了。

在他们看来,这少年也该见好就收了。铜市文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敢不给文家脸面的人在这晋西或许有,但绝不会是这名不见经传,出行简陋的少年人。

“咱们就此别过!”

文长鸣双手一躬,在众目睽睽下将礼节做足,不留半点疏漏,之后便拧身要扬长而去。甚至他都不想再听这少年说些什么了。

一个乡巴佬而已!

这次可惜了,没有将那书童弄到手。不过日后还有机会!

目光瞄过那艳色惊人书童那张俏脸,他心中忍不住又是砰然跳了几下。身上都热了,尤其是裆下处,更是蠢蠢欲动。

“放你娘的狗臭屁,给我留下彩头!”

赵大山大步而出,肆无忌惮,怒声喝骂。

他甚至都不用看自己公子的脸色也知道这事没完。

文家?是很庞大,势力遍布这晋西黄河两岸。但是,那又如何?在公子手下办事,就要顺着公子的心意。文家离得还远,而公子可就在眼前呢。得罪了文家不一定丰事,惹恼了公子……

赵大山可不敢去想那后果!

“大胆奴才,焉敢如此!”

铜市诸人一时愣住了,这么多年,除了同级的世家子弟争执,还没有人敢如此喝骂,就是同等的纨绔之间,也多少会留点余地,何曾这般粗言秽语!

于是那文长鸣扭过身来,目光如刀,盯视着那白衫少年,口中冷声说道:“阁下这是何意?你的奴才如此不听话,要好生教训才是~~”

语气中的阴冷,便是左右的铜市诸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寒意,他们都知道,文公子这次真的要动怒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想走可以,先把彩头拿来!至于我的人如何,那是我家事,不劳外人操心。“

苏破缓步而出,面上带着笑意,但是言语中的凛冽,却是令场上所有人都心中猛然一震!

他们都面色一凝,看着场上局鼻的发展。

铜市文家牛在哪里?文家本身便是这晋西黄河两岸的大豪,土地极多,控制了相当一部分农商矿业,财力极为雄厚,若单单如此也就罢了,这不算如何,这样的家族在这晋西不能说多,但也绝对不算少,十家八家还是有的。但是他们家当代家主文若轩的长女,却是嫁给了晋西都指挥使,夏侯霸!

整个晋西最有权力的人!

那夏侯霸对于文家长女极为宠爱,故此文家借助这份恩宠也发展的极快,最近几年已经有压倒其他诸家豪强的趋势,这也是文长鸣才学不过上人之姿,却有如此文声之故。

正所谓炒作才是王道。

这样的文家,这少年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烧糊涂了吧,他能惹得起么?这文长鸣可是文家长女最疼爱的弟弟!

这不是要惹来杀身之祸么?

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万金?

那能要得来么?

自打东海不通,外流不入,大晋便金贵。一两金折合二十两银。一万两金,这便是二十万两银!

就算在这大晋世家富豪当中,想要一把拿出这么多现银的,也十分困难。就算文家,也要筹集几天。

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岂能儿戏!

这小书童虽然俊俏,但要抵万金,只能是个笑话而已,担不得真。

“赢了也就罢了,这么多事干什么……“

就算是那黄衫青年,也有些意外,甚至有些埋怨的低语着。

“万金,你以为是一万两破铜烂铁?想得太多子吧?”

文长鸣冷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