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浴巾有些松了。
看着那露出大片春光,傅谨严眼睛狠狠一闭,紧接着,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有病!”
苏清荔骂道。
把身体重新擦干净,苏清荔躺在床上。
心里期盼笔试的那天快点到来。
不然她怕自己对傅谨严起了杀心。
而另一边,傅谨严从院子里出来后,就径直去了部队的洗澡堂。
足足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可心里那抹燥意却依旧没有下去。
见此,他暗骂一声。
出来后,恰巧碰到也来洗澡的副官。
“怎么了?”副官见他一脑门官司的模样,不由得问:“谁惹你了?”
傅谨严没正面回答。
而是说,“你告诉小周,让他离苏清荔远点。”
副官坏笑,“不想让他当你妹夫?成啊,你看我怎么样?”
啪!
傅谨严面无表情把手里的毛巾扔他脸上。
“......”副官深吸一口气,劝自己,殴打上级要记大过,他还年轻,好好的前途可不能到此为止。
到了第二天,副官找到小周。
尽管他语气足够委婉,但小周却还是表情失落。
“我知道了。”
副官见此,拍拍他的肩。
“傅营也是为了你好。”
这段时间,他跟在傅营身边,或多或少也知道傅谨严在顾及什么。
虽然他看着苏清荔,觉得对方压根不像传言那样,但人都会伪装。
现在阻止小周,总比以后他知道真相更好一些。
而另一边,杨文花自从那天看见小周跟苏清荔走到一起,心中就烦躁无比。
这天,她看着整日只知道待在家里缝缝补补的女儿,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你,整天憋在家里,怎么能跟小周培养感情?”
杨春喜正给小侄子做虎头鞋,闻言表情有些委屈,“妈。我也找过小周,可他跟我说不两句就说要回去忙,我总不能耽误他工作吧?”
杨文花看着她,觉得问题也不在她身上。
“都怪苏清荔,要不是她整天端着一副狐媚子模样,在老爷们面前晃荡,小周哪能看不到你?”
杨春喜想了想,“苏清荔可是傅营妹妹,凭着他哥,想找什么样的没有,不能看上小周吧?”
杨文花点了点杨春喜的头,“她哥再出息,跟她有啥关系?说到底不还是乡下来的泥腿子?”
“小周家世工作样样出挑,她哪见过?可不得扒着不放呢。”
杨春喜吐了吐舌头。
很想说她也是乡下来的泥腿子。
但看杨文花脸色难看,就又咽了回去。
“不行,我可不能继续坐以待毙。”杨文花拿起衣服,去外面,打算打听一下。
杨春喜心里倒没那么介意。
她哥嫂都是厚道人,只要她帮着照看小侄子,就能有吃有喝的。
还能从买菜钱里留点零花买衣服。
不比嫁人舒服多了?
但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毕竟杨文花一向强势,要知道她这么不求上进,肯定会骂她。
杨文花端着衣服,来到了水池边。
“文花,你来洗衣服啊!”
几个同在家属院的军属看到她,都上去打招呼。
要换做平时,杨文花肯定要跟她们闲聊一会儿的。
可今天,她心里想着闺女的事,只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