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0再也不留情

极恶男子 腹黑人物

德桑在附近的海面上踩水前行,上半身极稳,看起来似乎跑的并不快,可是德桑的脚去踩海面的一瞬间,却叫人看着眼花,根本无法发现德桑腿部的动作,这说明德桑在踩水的一瞬间,速度极快,雹力极强。他这是把限的力气全用到了刀刃上。

李易好胜心起,站起身来,也涌身下跃,哪知一碰到水面,便扑通一声沉了下去。

李易脸上一红,幸好在海里没人发现,忙双腿一提,奋力一踩,身子波的一声冲出水面,再向下落时,立刻用出了移形换位的方法,脚下踩出一大篷水花,身子激射而出,窜出七八米远。

李易在附近的海面上玩起了水上飘,身后水花高高溅起,就像跟着一条水龙。

人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李易身上,小船便停在大船下面,人们一时忘了拉冷兰三人上船。

德桑在一旁不停的指点,又跟着李易跑了两圈。又过了几分钟,李易终于学会了德桑的方法,能在水面上从容不迫的跑了。

不过李易火候终究是浅,又跑了一分多钟,真气一浊,身子扑通一声又沉到了海里。

李易浮出水面,笑道:“今天收获不浅,咱们上船吧。”

德桑这时已经回到了小船上,他双肩受伤,无法用力,申兰投下长鞭,卷住德桑的腰,把德桑卷上了船。

申兰正要接着来拉冷兰三人,忽然只听冷兰道:“李易,你后面水里有人!”

这时,李易似乎也听到身后有人声,正要回头看,却听到身后水中有锐响传来。

李易不明所以,但知道不妙,只得奋力跳出水面,低头一看,只见脚下水中一道水线冲了过去。

这时李国柱在船上喊道:“那是小型鱼雷!大家小心!”

那鱼雷不知是什么人射出来的,直奔大船过去了。

大船上申兰舞动长鞭,向海里一卷,把鱼雷卷住抛上了半空,轰的一声响,鱼雷在半空中炸了。申兰的长索自然也被炸断了三分之一。

李易被巨大的爆炸冲力震的又跌回海中,正落在小船边上,李易耳朵里嗡嗡直响。海水贯入了耳朵和嘴里。

李易向上一窜,浮出了海面,忽然感觉四周水流运动有异,全身一紧,原来已经被人用网子罩住了。

这一下李易手足不能动弹,身子立刻向下沉去。

李易就在船边,船上躺着三个伤号。冷兰、段兰和黄兰。

不过现在大家互相帮助,冷兰一看李易被网子,急中生智。立刻把手沉在海水里,她虽然受伤,但那是筋骨的问题,内力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是以一股冷气发出,居然叫两尺之内的海水结了冰,李易自然也被冻在了冰层里。

李易身后确实有个水鬼。这水鬼一见李易一时沉不下去。立刻窜过来,分水短刀刺向李易后颈。

段兰肋骨和左肩受伤,右肩还能动。一见不好,立刻右手以一种沉实绵厚的力道击向水面。

隔山打牛的力道沿着水面传出去,绕过了李易的身子,几股力线在李易身后那水鬼的周围聚焦,雹了出来。

那水鬼只觉四周围海水压力骤增,胸口压塞,呼吸困难。前胸后背就像是受到了重击,一张嘴吐出一口血。身子被段兰激的硬是从水里弹了出来。

黄兰右手一扬,她袖子下面的大兜子里立刻打出一群细小的飞虫,并不是上次的那种毒蜂。

这些小飞虫盘旋着快速的飞到了半空中,全朝那口鲜血扑了过去,瞬间血便消失了,飞虫们随即钻入这水鬼的嘴里。

李易只听到一阵像是咬牙或是嚼骨头一样的声音,那水鬼的身子重又落回水中,正落在李易旁边。

冷兰又一摆手,附近海面上又结了一层冰,把那水鬼冻在了水面上。

那水鬼还没有死,意识清醒,可是身子被冻住,手足不得动弹,只是使劲椅着头。

李易眼睁睁的看着这水鬼,水鬼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李易却清楚,那猩虫正在这水鬼的头里面乱咬,这种感觉极是恐怖。

水鬼痛苦异常,大声叫着,喊的都是岛国话。

李易心道:“不用问,肯定又是井下清泉的人。这老东西布置的还真周密,居然连派了三批人手。估计德桑的船就是这水鬼炸的。”

又过片刻,水鬼的声音越来越弱,飞虫们从水鬼的五官中钻出来,好像身子比原来大了,飞虫们盘旋飞了一圈,又回到了黄兰的袖子里。

段兰右手在冰上一拍,冰层断裂,水鬼大半个身子冻在冰里,慢慢的漂向远处。

大船上的人把李易等人拉了上去,大家各自包扎伤口。

德桑走到包管天身边,在他肩上一推,包管天便像滑冰一样溜到了李易的面前。

德桑道:“还给你。”

李易笑道:“谢谢啦。”

德桑看看手下这些人,忽道:“李易,我有些累了,我感觉生活中缺少了灵感,而你身上的热血和动力却像是我年轻的时候。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以后托克兰大教会就交给你吧。”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虽然都听懂了德桑的话,可是没人知道德桑是什么意思。

哈坤第一个站了起来,道:“主教,李易是外人,你不是说错了吧?”

德桑以手抚头,道:“我累了,不想干了。”

哈坤动了动嘴唇,最后没忍还是大声道:“我是副主教,主教的位置怎么交给一个敌人?今天他救了咱们,可是刚才咱们也救了他啊?一报还一报,这扯平了。”

李易也十分出乎意料之外,道:“德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人怎么能交给我呢?”

德桑摆了摆手,道:“你们不知道精神上的萎缩是多么的可怕,那是一种颜色的脱落,无法再行弥补。

唯一解救的办法,就是用一种新的颜色去代替,这是大自然的新陈代谢,谁合适谁就是接班人。这是我感觉的选择,而不是我本人的选择。感觉,很多时候才能代表一个人。”

李易道:“大哥,你学艺术学傻了吧?我,我怎么能……”

哈坤也道:“是啊,李易怎么能行?要选新主教也应该在教会里选。”

大教会里的这猩员们当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容兰第一个道:“是啊,主教,大不了跟李易言归于好,总不能把主教的位置传给他啊。”

汪兰道:“我倒是觉得没问题,李易有能力领导咱们。”

仇兰道:“汪兰,你也傻啦?为什么要把咱们的利益交给李易?”

欧阳兰道:“这是主教的意思。”

段兰道:“我看主教主要是感谢李易今天出手帮忙,咱们以后还他这个人情也就是了。总不能把主教的位置交给他吧。”

齐兰道:“如果李易能像主教一样,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好。”

宫兰道:“李易不行,我第一个不同意。”

左兰道:“你是因为李易打伤了你才这么说的。”

池兰道:“你难道没被李易打伤过?”

石兰道:“主教既然选择了李易。这就是一种机缘,不能勉强。”

一时间众人吵的不可开胶。

…………

大教会里的这人立刻分成三个阵营,一派以哈坤为首,不同意李易当主教,另一派以汪兰和欧阳兰为首,支持李易当主教,而像黄兰、伍兰、空兰、申兰、冷兰这些人则一语不发。似乎保持中立。

德桑好像头脑有些晕。忽道:“都别吵了。”

这四个字说的有够平淡,可是一语既出,所有人都立刻收声。

德桑道:“天底下没有突兀的事。一切突兀都是形式上的,表面上的,从本质上看,任何一个现象或是结论,都是有原因的。即使你说不清这原因是什么,可是这原因确实就是推动着你,叫你做出了某个决定。”

德桑嘴唇轻颤。道:“我这一生中杀了一百零四个人,或许我应该改变一种生存方式。”

哈坤可没有这种艺术家哲学家的气质。他是个现实的人,见德桑似乎心意已决,当下道:“主教,我们尊重你,只有你能领导我们。所以这个决定我们不接受。”

汪兰道:“是你不接受,不是大家。”

容兰道:“汪兰你说什么?你难道就能代表大家了?”

欧阳兰道:“主教难道不能代表大家吗?”

眼见众人又要吵起来,德桑忽道:“哈坤,要不你跟李易公平决斗,一局定输赢。”

哈坤脸上微微一红,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易的对手,德桑这么说纯属是在玩自己。可是主教发话,自己要是不听,就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李易心里反倒有些不忍了,忙道:“德桑,你听我说,你快收回你的决定吧,我也不想看到你的手下发生内讧。这个主教我可当不来。咱们从今天开始,各奔东西,化敌为友也就是了。”

德桑不答,眼望远处,所有人都不说话,李易的船上呼吸声此起彼伏。

德桑忽道:“空兰,你怎么看?”

李易其实看的出来,空兰是德桑的贴身近人,在教会中地位可不低。

空兰冷冰冰的道:“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德桑道:“如果有人不肯听我的话呢?”

哈坤向空兰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恐惧,腾的一下跳了起来,退后两步,双手轻飘飘前摆,屏气凝神,做好了一万分的准备。

空兰就像什么都没看见,双眼看着甲板,一语不发。

这时,鲁雄忽然粗声粗气的道:“都他妈吵什么,既然叫李易当主教,那就得说话算数,你叫哈坤是吧?你凭什么不同意?”

李易跟鲁雄不打不相识,鲁雄这个憨人,现在对李易十分亲切,李易的事就当成他自己的事,一听哈坤不同意李易当主教,鲁雄便急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