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成年男子的足足四倍!
再加上蛮牛之力百分之二百的恐怖增幅……
沈岳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身旁一截已经枯死、直径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干。
这截枯木在山里烂了不知道多少年,少说也有七八百斤重。
他走上前,双臂大张,死死环抱住粗糙的树干,双腿猛地扎下马步。
“给我……起!”
伴随着沈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他浑身的肌肉犹如充气的岩石般根根暴起,青筋宛如小蛇般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林间回荡。
那截巨木竟然真的被沈岳硬生生地抱离了地面!
他抱着这截巨木,牙关紧咬,双腿稳如泰山,竟然开始做起了深蹲!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脚踩下去,坚硬的山地都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二哥!二哥你在哪呢!”
就在沈岳抱着巨木做到第十个深蹲时,山坡下突然传来了沈兰清脆的呼喊声。
沈岳双手一松。
“轰隆!”
巨木砸在地上,震得整片山坡都跟着抖了三抖,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捡起地上的粗布短衫套在身上,大步走下山坡。
“小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兰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揶揄的坏笑。
她跑到沈岳跟前,故意拉长了声音:“二哥,别练啦!你那仙女一样的林姑娘又来咱们家了!正满院子找你呢!”
沈岳嘴角一抽,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女人,不是说好了等商队安排妥当再来吗?
怎么三天两头往乡下跑。
“走,回去看看。”
沈岳带着满腹疑惑跟着妹妹下了山,刚推开自家那扇破木门,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
原本空旷的院子里,此刻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红漆锦盒。
上好的蜀锦绸缎、精美的糕点匣子、整扇的排骨和米面,甚至还有几坛封着红泥的陈年老酒。
而站在这些礼物中间的林清婉,今日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扮。
她换上了一身极其名贵的云纹软缎长裙,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烟罗纱,腰间束着盈盈一握的翠绿色束腰,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略施粉黛的俏脸,在阳光下简直明艳不可方物,把大嫂孙桂兰都看呆了。
“林大小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沈岳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不由皱眉“我不是去当伙计的吗?你这是招长工,还是来扶贫的?”
看到沈岳那结实健硕的半敞胸膛,林清婉俏脸微红,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少自作多情了!”林清婉扬起下巴,装出一副老板的做派,“这是我们百草阁给高级帮工的过节福利!怎么,本小姐体恤下属,难道不行吗?”
沈岳心说你家过什么节发蜀锦和人参?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但看着家人那高兴得合不拢嘴的模样,他也没忍心拆穿。
“行,老板大气。”沈岳叹了口气,“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
林清婉直接一招手,“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伙计的衣服,留给咱们打造兵器的时间不多,必须马上进城!”
沈岳神色一凛,点了点头。
换上一身灰色的百草阁小厮服饰后,沈岳刻意将帽檐压低,完美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虽然衣服穿在他那爆炸般的肌肉上显得有些紧绷,但总体上看,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跟车伙计。
“爹,大哥,大嫂,我进城了。你们在家关好门,等我的好消息。”
沈岳冲着家人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在林小姐手底下好好干,别给人家添乱!”沈大柱笑眯眯地挥着手,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看自家儿子跟着新媳妇回门一样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