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微微一摇,顿时出现十二个天使环套,陡然飞盘般飞出,如同切割机一般,四处切割
数百弓弩手瞬间清空三分之一
巨鲲帮帮主云玉真一剑点出却被天使环摧拉枯朽一割而断云玉真顿时花容失色,鸟渡术腾空而起,轻飘飘鸿毛般起落,终于避开环套的切割
乩童邪邪一笑,手指微动,顿时三只天使环陡然飞至,封死了云玉真所有的退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切成四段嚎叫身亡
彭梁会大当家“鬼爪”聂敬趁机一爪击出,这一爪已然是他全身功力的凝聚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神出鬼没,发现之时,便是中爪之时令乩童已经无法躲闪
乩童眼中发出宝石般的光彩,左爪倏地伸出,在与对方相撞的刹那,陡然涨大足有一圈
聂敬只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涌来,顿时浑身骨节齐齐震碎,成为一滩肉泥
与此同时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鸦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人群最密集之处,闲适漫步,一走一过间,剩余三分之二弓弩手顿时如同瓷器般爆裂而死整块地方立即为之一清只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最令人恐怕的是,至始至终,都没有人能看清鸦的出手
吕梁派“双刀”杜木干、南阳帮帮主“偃月刀”杨镇与青霜派大当家“青霜剑”陈元致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露出骇然恐惧的神色
但是三人知道,事到如今,已然不可能再有回还的余地,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三人齐齐出动,三刀一剑疯了似的往鸦的身上招呼
“……”鸦看着三人,不发一言,冷酷到极点
三人突觉不对,低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原来不知何时,脚下竟然一个诡异的不知名的东西紧紧缠住
方要挣脱,却陡然一声轰鸣
碎骨肉沫起飞
三人顿时步了云玉真几人的后尘
祈山派“连氏昆仲”连凡、连楚跟在后面慢了一拍,看到这个场面,顿时心中一凉,二话不说转身扭头就跑
鸦身形陡然跟至,双手在两人头上轻轻一拂
“轰轰”
两兄弟的项上人头,顿时如同涨破的水气球般,化为齑粉,连胸腔都被炸开一个大洞,半截身子完全粉碎
同一时间,欺武威武器沉重,大江会帮主“龙君”裴岳,“南海派掌门“点金枪”梅洵,“洛阳帮帮主,“铁拐”上官龙,鹰扬派“拼命三郎”刘武周同时扑上
他们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次恐怕要糟
四人皆是一方豪强,立时放下面子和顾忌,齐齐围攻武威
武威拖着巨大而沉重的斧子,似乎想要抵挡,却又力不从心,动作缓慢
裴岳与刘武周顿时露出狞笑,仿佛看到了对方因为愚蠢而被大卸八块
“噗”
巨斧倏然加,化作一道浮光掠影,陡然划过
裴岳、刘武周顿时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被一齐腰斩断为两截,肠子脏器一股脑的掉了出来
上官龙与梅洵皆是老谋深算之辈,见势不好顿时萌生退意
一道阴影闪电般从天而降,迅疾而落
“噗噗”
却是被武威斧背生生拍死,化作两块肉饼
形势顿时逆转
祝玉妍,林士宏辟守玄,闻采婷,旦梅全部傻眼了
数百弓弩精锐,加上各帮会的老大精英,竟然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便被对方仅仅三人屠戮干净
反观对方借助马匹的掩护,竟然仍旧剩下三人
加上虎视眈眈包围他们的三人,竟然足有六人之多比他们还多出一人
林士宏不禁苦笑出声,对方只有三人出手,己方五人竟然让他不由自主用了“包围”这个词语
真是,真是不知所谓
但是随即又看到满地的淋漓鲜血,森森白骨,垒垒人头
林士宏的这种想法就愈加真实
“哼杀了几个不值一提的家伙就以为能一口吞下整个八帮十会吗?唐小花你的胃口倒是不小”祝玉妍脸上冷若寒冰
“我这么年轻,能吃能睡,胃口一向很好荤素不忌,吃嘛嘛香就不老您老人家费心了”姚玄看到乩童,鸦,武威三个家伙大发神威龙精虎猛,自然感到了轻松早知如此应该一开始就召唤出来的,真是失策啊
“呼”
任少名从死马底下钻了出来首先看到静静站立一脸平静的姚玄,以及身后一袭宽松布衫,双手插兜的高大男子以两人为圆心,周围密密麻麻散落一地箭支形成一个如同精确测量过的圆形十分诡异
“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唐兄弟做得好,没想到你找到的这几个兄弟,都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厉害,佩服”任少名看到现场略一反应,便知道了个大概顿时激动得仰天狂笑起来
“得意忘形的小小蝼蚁,死期已至,竟然丝毫不知真是愚蠢透顶”祝玉妍以一种奇怪的语调缓缓的道
“……”任少名一愣
姚玄突然心中一动,暗叫不好
他立即把体内的真气运行至极限,剎那间把神识灵觉提至最高境界,全部放开庞大的神识紧紧收缩,将方圆五十米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在脑海之中反照应出
每当这时,不但眼耳鼻等触觉比前以倍数灵明,最难得处是还具有某种乎感官的感觉捉摸不定,却十分真实这是他自身功力境界层次的提高,毕竟神识太过消耗巨大,让他只能在关键时刻偶尔为之,因此这种自身的五感灵觉,正是他所欠缺希望的
这也正是《紫血**》的神秘莫测之处,已然越了一般武技的范畴不但臻至“奕剑大师”傅采林所言人身内那自具自足的宝库还直达到习武者无不穷毕生之力追导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突破了一般上乘武功的极限,臻达只有宁道奇、毕玄之辈始能明白的“真如”之境
而最可怕是这危险的感觉一闪即逝,像现在般他便再感应不到任何不妥的气氛
姚玄的目光在地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后,隐隐间似乎寻找到某种线索,目光再次细心在地上巡视
登时心中大懔
原来地上接着树叶枝干间隙中的斑驳漏影,隐约现出一点几乎是微不可察的暗影,似乎是有人挡在某一树叶枝干之上,俯视着下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