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香深吸一口气,对乔墨语的这番言论极为不满:“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她受了委屈,咱们这些做家人的再不帮着她一二怎么能行?”
“妈,您误会墨墨了,我的事墨墨可能还没和你说,我已经决定要和秦暨洲离婚去国外生活了,他和那个女人怎么闹,我都不在乎了。”
乔书言上前两步,她给徐素香倒了杯水,手也轻轻安抚地帮徐素香拍着后背顺气。
等到徐素香冷静了下来,乔书言这才又问:“墨墨也会和我一起走,我已经帮墨墨找好学校了,妈,你和爸你们两个呢?要不要一起?”
徐素香伸手,她紧紧地握住了乔书言的手腕:“乔乔,你这次是认真的?”
乔书言道:“认真的,妈,爸留在这里,也少不了被二叔打压,不如…”
她的话还没说完,徐素香就摇了摇头,那只握着乔书言的手也愈发的紧了:“乔乔,你如果安排好了,就带墨墨走,别告诉你爸。
他有心病,离不开他那个公司,你带他一起,也只会是个拖累。
他迟早还会和秦暨洲联系,到时候只会暴露你。
乔乔,你听妈的,下定了决心以后,就带着墨墨偷偷走,妈留下来给你遮掩。”
乔书言以前只是想着,把一家人一起带走。
现在听到徐素香的分析,她才意识到,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把人带走容易。
可她却管不住乔城越的想法。
只要秦暨洲稍微许以利益,乔城越就能毫不犹豫地暴露她。
毕竟这几年她早就看清楚了,在乔城越心里,自己和墨墨都比不过他所谓的一腔抱负。
徐素香继续说:“乔乔,走了以后,你去了什么地方,谁也别告诉,也别告诉妈,知道吗?”
她看着乔书言,一双眼里更多的是怜惜。
乔乔嫁到秦家的这几年,走到这一步,说白了也有他们的原因。
就是因为乔城越立不起来,又一次次地向秦暨洲伸手,才让乔乔活得那么卑微,一直被秦家人瞧不起。
徐素香听了这么多年乔城越的话,眼见着乔城越庸庸碌碌,始终一事无成,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母亲,也该强硬一次了。
母女两人说话间。
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乔城越开门走了进来。
他应该是喝了酒,带着一身酒气,目光落在乔书言身上的时候,视线好像瞬间清明了许多:“乔乔,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秦总又有什么项目要给我们了?”
他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直接让乔书言的心里凉了半截。
同时也让乔书言心底那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泯灭了。
“没有。”乔书言冷声道。
乔城越皱了皱眉,他紧接着又问:“那宋家呢?朝野从小就和你关系好,现在你落到这个地步,他没说帮衬帮衬吗?”
“没有。”乔书言语调更冷了几分。
乔城越一张脸都垮了下来:“你这么长时间不去公司,我还以为你要帮我拉几个项目,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还回来干什么?”
直白的语气,毫不掩饰,他打心眼里把乔书言当成一个工具。
乔墨语在旁边咬紧了牙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脚,心里也被一股浓烈的冷意侵满。
乔书言要走的事,她一口拦下说要帮乔书言告诉家里。
拖了那么久没说,就是因为她有些犹豫,也摸不准乔城越的态度。
现在看来,还是妈妈想得最清楚。
她庆幸自己没有提早去说。
徐素香已经走到了乔城越的身边,她顺手把乔城越挂在膝弯处的外套接了下来:“你就只知道顾及你那个公司,墨墨被乔云华欺负得伤了腿,言言送她回来,你这个当爸的倒好,连句关心也没有。”
乔城越这才注意到乔墨语受了伤,他视线在乔墨语的腿上稍有停留,随后就不耐的摆了摆手:“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罢了,难不成还要让我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张老脸找老二?
行了,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伤,哪能这么娇气?”
徐素香有些听不下去,她道:“乔乔,你先带墨墨回房间吧,等会儿饭好了我叫你们。”
乔书言这会儿也不想再看到乔城越。
她推着乔墨语去了乔墨语的房间。
门关上,屋里只有姐妹两人。
乔书言视线落在了乔墨语的腿上:“墨墨,你的脚真是乔云华弄的?”
“不是。”没有旁人,乔墨语也没再隐瞒,“她想推我,是我自己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