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 北大街的众多商铺的房顶之上 此时多出了一个黑衣鬼魅 在和孙柏凌保持着一定距离的同时 又在暗中跟踪着他 时而跃起跳上三层高的木制楼宇 时而跳到青砖红瓦的当铺之上 也只怪仇霸天的境界还沒有到达能够练这种飞檐走壁的轻功的境界 否则孙柏凌又怎么会不知道在古代 的确存在着轻功这一说法
孙柏凌加强了自身的警戒 暂时停止了思考 而是全身心的注视着來自身前身后的异动 只是当孙柏凌将整条北大街走完 也还沒有发现那黑夜当中的鬼魅
夜渐渐的深了 街上的人越來越少 孙柏凌不由得将衣服拉紧了一些 顺道用余光再度看了看身后 “难道我的感觉错误了 就算是沒有错误 那人应该出现了 不至于现在还迟迟不出现 到底是为什么 ”孙柏凌不由得在心中思量了起來
这一夜 孙柏凌的神经始终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虽然他的身体并沒有感觉到疲劳 可是孙柏凌毕竟也是一个常人 他也需要短暂的休息 无奈之下 孙柏凌只好继续紧绷着神经 走上了返家的路途当中
当孙柏凌再次走到繁华的南大街的时候 除了三三两两还散发出划拳声的酒馆和青楼以外 许多商铺已经关上了门 在屋内休息或者取暖 街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少 孙柏凌知道 在穿过烟花柳巷 就离家沒有多远了 想到秋天夜里的炎凉 孙柏凌不禁加快了脚步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就算是孙柏凌不想休息 他的思想也强迫着孙柏凌必须得赶快回家 为明天做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 孙柏凌才踏进烟花柳巷沒有几步 从一间青楼之上 忽然间传來了一声尖锐、犀利、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的声音 这声音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直传到孙柏凌的耳朵当中
虽然这声音十分的微笑 但是以孙柏凌那敏锐的洞察力和听力來说 想要发现并不是什么难事
孙柏凌不禁为这个声音感到了一丝疑惑 不过也在这个时候 孙柏凌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这是什么礼花炮弹之流 说时迟那时快 孙柏凌立马一个前翻 向杂技演员一般 向前扑去
只是孙柏凌的身体还沒有和大地接触 身体还沒有挨着地面 “呛”的一声尖锐的脆响 再度传到了孙柏凌的耳朵当中
孙柏凌不由得回过头望了望身后 不看不知道 一看孙柏凌可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在孙柏凌刚才前翻的地方 此时正有一枚如同银簪大小的钢针 直直的嵌进了街道的石缝当中 由于惯性的作用 孙柏凌回头看到钢针的同时 他也看到了那还有些微微震动的针尾 孙柏凌不由得伸手摸出了五四式手枪 十分警觉的朝着四周打探了起來
要是在白天 或者早一点的时候 孙柏凌一定能够这黑夜当中的鬼魅 只是现在夜已深 光线十分的昏暗 再加上今夜沒有月亮 更让孙柏凌找不到那人的踪影
孙柏凌右手持枪 之前观察到的环境再次回到了孙柏凌的脑海当中 本能的反应让他开始缓慢的朝着右侧移动了步伐 直到孙柏凌走到一个已经歇业的布庄门前 孙柏凌这才放心的将自己的身后交给了一颗木柱
在这种时候 孙柏凌在现代所学的实战演练和实战经验全都派上了用场 无论是站位 还是观察 孙柏凌都十分的迅速、果断 他相信 只要对方一露头 那手中的这把五四式手枪 一定能够把对方给爆头
只是这个鬼魅似乎并沒有给孙柏凌任何机会 在孙柏凌还沒有发现他的时候 他的手中再度多出了一枚满身发着银光 但是针尖却完全变成了黑色的钢针
鬼魅凝视着钢针看了一眼 冷冷的笑了笑 他相信 最多不过四针 孙柏凌必死无疑 毕竟他干这营生这么多年以來 就算是武功再高的武林高手 也沒躲过他的第五针
“咻”的一声 再度从房顶之上传了过來 此时孙柏凌虽然沒有看到鬼魅的身影 但是他也基本上判断出鬼魅的位置
只是这又突如其來的一针 孙柏凌到底该如何抉择 到底是变换位置 让出自己的身后给别人袭击 还是死守位置 以求让对手一击毙命 这些问題一下子在孙柏凌的脑海当中思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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