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洗漱不洗漱的,都可以先扔到一边儿。
嗯,咱们啊,先去外院儿看热闹。
“你瞧瞧,我就说了,上次啊,这阎埠贵跟于老头儿没干起来,这次这不来了?”
罗主任颇为骄傲,双手叉腰,带着自家兄弟伙儿们站在一处视线极为不错的角落,嗯,兴致勃勃地看着这阎埠贵和于老头儿对垒。
至于说阎解成在哪儿?
阎解成被于老头儿拿着一根儿擀面杖,死死地护在身后,这种时候啊,就不需要阎解成出马了,真的。
真让阎解成跟阎埠贵对着干起来,于老头儿还是不放心的,一方面呢,是担心自家姑爷吃亏受气,另外一方面呢,则是真要是让这俩人打起来,怎么着都是他姑爷不占理。
“阎埠贵,我告诉你呀,你们家老三要下乡,那你也是同意过的。至于说下乡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咱们说实话儿,满四合院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谁他娘的乐意跟你阎老抠儿一块过日子?”
“就你平日里这么个压榨自家亲儿子的德行,你扪心自问,你要是阎解旷,你他娘的跑不跑?现在倒好了,你敢赖起来我们家姑爷,艹!”
于老头儿手里攥着擀面杖,狠狠地一挥,带着呜呜之声,那是相当之响。
行吧,现在于老头儿的心情也很不爽,最起码啊,你阎埠贵,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这事儿怪在他姑爷身上!
“你丫的不就是觉得我老于家的姑爷好欺负吗?没问题呀!来,今儿个你阎埠贵来,我老于头儿豁出这条命陪你玩儿!”
于老头儿也不是个什么省事儿的主儿,当即就对着阎埠贵嚎了回去。
想欺负他老于家的姑爷?做梦!
“姓于的,你他娘的太过分了!”
阎埠贵嗷呜怪叫两声,挥舞着铁锹,直直奔向于老头儿的脑壳。
这一幕,倒是让这外院儿看热闹的人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儿凉气。
有一说一,这还是他们头一次看见如此暴怒状态下的阎埠贵。
不过嘛,也能理解,真的能理解。
明明儿女双全的是他阎埠贵,可到最后变成老绝户的,好像也还是他阎埠贵。
当初,老大阎解成走了,阎埠贵还稳稳当当的,因为他还有老二和老三;后来,老二走了,阎埠贵的心里虽然有一点儿崩,但是呢,还稳得住。
因为呀,他还有老三。
可事到如今,老三也没了,那他娘的可就真没了!
你说不是还剩下个老四阎解娣?
那可是个姑娘啊,对不对?
在阎埠贵的内心里,这姑娘根本没办法给他养老,真的!
下一刹那,擀面杖跟铁楸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当的一声,这声音,颇为的悠远,颇为的清澈。
只不过的的确确有很大的风险,真的风险很大。
随后便是接连不断的当当声儿,震耳欲聋。
“卧槽,这俩人还真是打出火儿来了不成?”
“你别说他们打的了,我这他娘的在一边儿看的,眼珠子都蹦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