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躲开的,在李严左突右击之下,纷纷被砍伤劈死。
连杀五六十人之后,李严已经混血浴血,每一次挥动劈砍,袖口衣甲都洒出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腥红的弧线。
短暂的混乱场面,帮助了李清与孔泰冲到李严所在的位置。
李清与孔泰跨下的战马,突然停顿,好像鼓起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一样,悲嘶一声纷纷倒下。
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战马的臀部,早已经插上了数支箭矢,马儿的身上也是鲜血淋漓,能强撑到现在才倒下,这也都是跟随亲兵多年上过战场的优秀战马才能做到。
李严与李清汇合后,李严立即调头。
李清强忍着悲痛,几乎带着哭音说道:“父亲已死,杀出重围,为父报仇!”
李严在这世度过了十七年了,早已融入了这样一个大家庭中。昨日还幸福美满的家族,今日即将遭受灭顶之灾,这来得太突然。
“啊!”李严狂吼一声,双眼突然变得像是燃起了紫色的光芒。
他只觉得浑身真气运行的速度突然加快,手中的钢刀划出半月弧线劈向围来的刀盾兵时,不但轻松切碎了盾牌,甚至穿透了刀盾兵的肩甲,将他生生砍成两半。
这猛烈的一劈,吓的围上来的十余名刀盾刀惊恐的往后退却,不敢再拼命上前。
椒邑侯府外,三轮猛烈的箭雨射向侯府之内,侯府私兵均躲在院墙及建筑之后,伤亡并不大。而后府外四面的兵马司大军开始攻击侯府,四面同时受敌,情况危急。
在皇城兵马司弓箭手占优势的情况下,除了侯府正门以外的其他三门,分别由李寰、李宇及家将的带领下,反冲击外面的军队。与他们战成一团,并竭力的击杀那些弓手,或逼迫那些弓手弃弓,用其它兵器。
椒邑侯府的单兵素质在私兵中算是较好的了,但真要与正规军做战,差距还是有一些的。加上人数十倍相差,攻出院外的部分私兵很快便被击退回侯府。双方以在院门院墙一线,展开了激烈的混战。
待李严接应李清、孔泰,返回侯府前门还有五十步距离的时候,迪娜下令,侯府前门大开,十多名家将、亲兵带着百余名私兵从大门冲出。四十五名弓箭手,从墙头露出,全部集中向着兵马司前部分的弓手射击。
而射向李严、李清有孔泰的箭矢,连碰到碰不到他们便被无形的神秘力量弹开。
冲出府门的私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最终从围府大军中抢回了李严、李清与已经为了掩护李清受了重伤,已经奄奄一息的孔泰。
箭雨不时的向着前门处袭来,不过却没有一支箭矢落在迪娜所站的门头屋脊上。不是因为弓箭手听了卫协的命令不敢射击。乱战之中,已经顾不得太多,为数不多的箭射向迪娜的时候,先前让人惊恐的那一幕又出现了。
每支箭都是逼近迪娜五步之外,便像是撞到了透明的墙上一样弹开坠落。
迪娜虽然一直站着没有动作,但这不到百息的时间,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的香汗。
冲出府门的私兵接应了李严他们以后,开始边战边退,兵马司大军蜂拥而上,越压越紧。追赶李清而来的数百皇城禁卫军也加入到了战斗中,侯府的私兵已经抵挡不住,但却没有一人后退。纷纷以不要命的攻击方式,为同伴争取有序后退的宝贵时间。
迪娜紧紧的咬着下唇,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