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秘种族的男女,如果与人类意修士合体双修,不仅会让人类意修士如履仙境,更对人类意修士大有裨益。可弥补人类修意士先天念根不足,意境突飞猛进指日可待。
更为重要的是,几乎这种神秘族群的每一个人,产生意灵的几率都非常大。而且出现顶级绝品意灵的几率高的让人类永远无法企及,甚至连想想都是奢望。
因为据说,这神秘族群的人,血脉中可延续意灵的传承。
没人知道这些前人笔记记载的是否属实,在人类意修士的认知中,通过血脉可以传承意灵这一说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毫无事实根据的。
刘遄以前偶尔接触到门派里的这些前辈笔记资料,这样的笔记在其他门派也有,多数只是当成传说对待。
如果对修意有实质性点拨的笔记资料,那便不会随意让门派普通弟子有见到的可能了。
但刘遄相信,前人笔记不会空穴来风。
在他留心窥探椒邑侯府,又通过街坊旁敲侧击获得了一些关于迪娜的消息之后。
加上椒邑侯统领远征南洋舰队大军近二十年时间,在椒邑侯府中,那个与意灵极似的意念力波动,就值得推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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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姻虽然不耐烦刘遄那近乎斥责的口气,可她也不能做什么。
刘遄在突破意婴境之前,也许凌烟凭着自己念核十三阶的意境,加之武意门的矫健凌厉的攻击手法,与刘遄一搏,还有成功的可能。
可在刘遄进境之后,实力的悬殊太大,她根本没有胜他的可能。
此外,刘遄身后站着的是元山派。
元山派的威严,就算连凌姻所在的屏山派掌派至尊,也不会轻易的冒犯。
元山派一家独大的局面,在东大陆的宏武帝国,已经是千年格局,很难打破。
皇帝冷令基是很垂涎供奉凌姻的美色,这个处子女意者,对于男意修士来说,都是一剂补药。
可是他只能想想,不敢真的动手。
他只是一个世俗界的皇帝,一个凝意二阶的意修。在这些供奉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刚入门的意者。
皇帝对凌姻又表以一个讨好式的笑容后,向着刘遄拱拱手说道:“师叔,无碍的。凌仙子是何等尊贵身份,朕……”
冷令基还想说话,凌姻在此时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吓得他把后面想说的恭维话,又咽了回去。
刘遄也不管不顾凌姻对皇帝的恶劣态度,直接对着皇帝冷令基吩咐道:“李山即已伏法,陛下应立即派人传旨卫协,可以攻击椒邑侯府。但绝不能放出椒邑侯已经伏法的消息。”
“师叔放心,这个朕省得。朕早就派了内侍传旨,只说李山被打入天牢了。现在李山即已死了,他也就没有了价值,还是强攻吧。”
皇帝与刘遄的本意是想通过迫使李山屈服,这是最稳妥的方法,强攻则是下下之策。
刘遄接着又对其他三名供奉说道:“方才李山那声大吼,声传十里。他带来的人恐怕已有警觉。切不可放这些人活着回去。张供奉,你速去追击李山带来的那此亲兵,我对皇城里的大内高手和禁卫军着实不放心。”
刘遄担心的是,一旦李山被杀的消息让椒邑侯府中知道,会玉石俱焚。那不是他与皇帝的最终目的。
刘遄刚刚把话说完,哪知张循这位心高气傲的年轻供奉,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将双后背于身后,挺了挺胸膛轻蔑的看了皇帝与刘遄一眼说道:“怒难从命。本人来天京当这皇城供奉之前,敝派长老特意交待过,意者供奉不得干涉世俗间的事务。只能在皇家及皇权受到威胁之时,才可以出手相助。方才出手,也只是因为他已经极有可能杀死皇帝,才误杀这个忠直的将军,我也为此感到很是遗憾,我低估了这位将军的决死之心。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刘大供奉你的安排,我才会出手。如果是出于本心,恐怕这椒邑侯我是不会出手阻止的……”
刘遄当然知道意者做为皇城供奉应该遵守的规则,但他愤恨这个年纪轻轻仅念海期十三阶的后辈,居然敢无视元山派的意婴级修者的威严,那话说的好像刘遄是个大奸大恶之辈的感觉。
刘遄的衣袖猛的一挥,轻喝一声:“够了……”
一股无形的意念威压扑面而来,张循的脸在瞬间涨的通红,连退数步,身体被迫逼近陛前台阶,几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