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大,可像他这样的九级武者并不是多如牛毛,他有做为九级武者的骄傲。他现在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老父李映与家里的妻儿老小……
“好一个不敢期瞒朕,朕问你,你八次南征南洋,究竟贪墨了多少恒石?”皇帝冷哼一声后,又出声问道。
“禀陛下,臣不敢有私,南洋所得之恒石及金银铠甲物资,一应全部上缴至民部国库,不曾挪占一分一毫。”李山回答的理直气壮。
“哈哈,民部?民部左尚书尚隗,与你家是儿女亲家,与你狼狈为奸。尚隗已经在大狱中招供了,你还不从实招来。”
皇帝的话,让李山心头一冷,没想到居然牵连到了长女所嫁的尚家,真是祸不单行。
尚隗为人清直方正,颇有一代名儒的风范,谁会相信他能贪墨,这个理由太牵强。
李山相信,就算尚隗身陷大狱,就算酷刑加身,他也不会招供这莫须有的罪名的。
“陛下,尚隗尚书为人清正在朝中口碑甚佳,陛下也曾多次褒奖,要说他贪墨,陛下您信吗?”
李山虽然没有站起身来,身为人臣他的心中还留着那份忠义,可他已经是跪直了身子,拱着手,又目平视起皇帝来,脸上看不出一丝俱怕。
“哼,还敢狡辩?朕问你,二十一年前,第五次南征,所得的一名女子,你是不是一直藏在府里?为何据为己有,为何隐瞒不报?”
皇帝一下站了起来,向着李山起近了两步,居高凌下的问道。
李山此时终于明白是为何了,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帝,仿佛那愤怒的火焰即将从这双眼中喷薄而出。
“陛下,臣确实于二十一年前娶了第四位夫人,可这只是臣的家事,臣不敢以家事上达陛下圣听。”李山压抑着愤怒说道。
“哈哈哈,还敢说是家事。那女子是何身份,一个南洋蛮荒之地身份不明的女子,你竟然敢私纳于内室,隐瞒不报。此为期君之罪,当诛九族,你可知道?”
皇帝脸上略带一丝兴奋的说道,心里想着,果然是有此事,师叔所说的绝佳双修神秘种族的女子,果真藏在李山的府中。李山要能老老实实的献出此女,把他关押起来也就罢了,也不必抄家灭族。
其实战争掠夺,**妇女拐带人口的事常有发生,别说是征南将军要一个女人,哪怕是一个只管百人的都头,从南洋带一个女子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样的事,虽然不合法,但却不至于拿出来问罪。要问罪的话,宏武帝国为了资源抢掠南洋,这也是一项大罪恶。
“臣不知道娶妻不报也为期君,臣只知道臣与内子当时是两情相悦,并非强抢。而且娶她入门也是经过父亲首肯的。更没在从南洋掠回的诸岛人口中,私留一奴一婢。”李山心中的那份忠已经随着皇帝的一句句问话而渐渐变淡,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天将会怎么去做,又会有怎样的结果。他特别将“掠回”这两个字发音更重。
其实他也知道,皇帝要的是什么,只要他一松口,也许自己就能活着离开皇宫,可那也不是他所能忍受的,只是心里愧对府中老小……
“放肆!大胆!”皇帝咆哮着,指着李山说道:“南洋不明身份的异族女子,你居然敢藏匿不报,还敢娶回家中,简直是目中无朕,不是期君又是为何?朕令你交出此女,可赦免你李氏诛灭九族之罪,你可服?”
皇帝愤怒了,已经急不可待的把最终的目的说了出来。
皇帝早些天就已经听到意婴期一阶的皇城大供奉刘遄说过,据街面传闻椒邑侯府李山的四夫人,嫁与李山二十余年,仍然貌似十三四岁的少女,且美貌异常,实属世间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