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绷带吗?”奴顺问
“我有等下,我去找”跟斗坐了起来,拄一边去找刚才他在地上一滚,扯出石斧的时候动作大了点,把随身的小包扯断了
“猪头,几人就你见红了过会给多吃块肉哈哈”奴顺笑到
听了这话,猪头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是上官在调侃他
猪头的名字来自于他有一次一人一餐吃了一个猪头
猪头是跟奴顺一组的,跟着奴顺冲过来时,那受伤的怪兽咧着牙冲向奴顺奴顺挥捧打向那怪兽前扑的爪子,猪头挺枪扎那怪兽的头
奴顺棒子是打中了那怪兽的爪子,自己也借着力闪到了一边因为他在冲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这个怪兽比他们感觉到的还要大些强壮些
猪头的枪是扎中了怪兽的头,而且扎到了骨头上,可怪兽前扑,被奴顺打中了前腿,又有一腿严重受伤,身形歪了一下
就这一歪,又把猪头的枪给拧断
猪头一个趔趄差点与那怪兽撞到一起而怪兽落下的爪子,在他大腿上滑过
就这么一滑,还真让猪头脚一软扑倒在地上了
蛮人在趴跪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奴顺没管那么多华氏近来收服了很多部落,有的部落有很多习俗与华氏不同,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怪兽趴的地上已经血洼了一地肚子上能看到血红的肠子都已经流了出来
跟斗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小包翻出了绷带,也就是干净的麻布条猪头也撕开了裤腿
开春的风吹过,让人感觉到了冷这冷主要是身上的汗造成的
奴顺抬头看了看天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大叫一声
“不好”
怪兽的咆哮声,对别的动物来说,可能有多种意味
但最后的惨叫声,无疑会让某些动物有点高兴
打斗结束的时候,奴顺已经看到天空中有鹰在盘旋,这会只是一只
这一只本来是应该飞去一边,与大部队结合,或跟鬣狗争食,或等着鬣狗的残羹冷炙
半路上,它看到了身子底下也许有戏,于是就地,不,就空盘旋,等着看戏
当他招呼战友们的时候,那只盘旋的鹰已经落在了树上,收好了翅膀,随着风在树枝上晃着
而另一只鹰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
除了鹰之外,还听到了鬣狗的叫声这叫声,有点熟悉不象是进食时出的声音
原先那一群鬣狗从怪兽嘴里夺食时,就已经开始大呼小叫的把远处的同伴招集起来这会它们好象又要开始准备了这帮家伙总是时刻准备着
奴顺可是听人说过,鬣狗群多的时候可以达到三十多只
他这会可弄不清楚,这队人能不能斗的过鬣狗
不等奴顺继续话
弓箭手已经开始从那怪兽身上把箭一一收回
另外的战士也开始忙了起来
“不要了把几只腿砍走”奴顺话,“跟斗,把那牙给我敲下来”
“长官,可不可以把头带走”另一人话
“那就别敲牙”
说罢,马上开始动手
开膛剖肚,血腥味越的浓烈起来
天上的鹰越来越多鬣狗的叫声越来越欢
“嗖”的一声响,几个战士一愣
回头看那蛮人,只见那蛮人举着不比他个子小的长弓
弓箭指处,正是鹰栖的最多的一棵树
鹰叫,“扑哧扑哧”拍打翅膀的声音
一只鹰居然从树上翻转着掉了下来而别的鹰“哗啦”的都飞起了
“高手呀”奴顺心里暗暗嘀咕
长弓可不比上华氏的弓呀飞行的弧度完全不同想要练好长弓的精准度,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就蛮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那鹰跟前
长箭还穿肚又从翅膀上扎出
他迅的捡起鹰,手法快的很,躲过鹰的爪和嘴,拧着脖子,轻轻一转然后转身就回来了那鹰马上翅膀张着,两爪直了,不动弹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