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诸王的圣杯

越界的十字架 爱染自的七宗罪

“……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王之间的战斗?”

archer一脸厌恶地说道。

“……”

闻言,依莉雅看了看被中的酒液,再看了看金闪闪的archer,无语的想到:

‘也只有这个家伙能把酿造了一百年以上的酒当成垃圾了……’

“是吗?这可是我从这儿的高级市场买来的高价货啊!不错的酒啊。”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哦!哦!极品啊!!!”

rider毫不阶意archer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对!是三个杯子,因为有人直接拿走了一个黄金瓶。那就是因为见到了如此得美酒而激动的直接无视了英雄王的依莉雅了。

见状,archer也只是挑了挑眉头,再次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依莉雅,并没有多说什么。

saber对不明底细的archer仍有相当强的戒备心,她有些踌躇地看着那黄金瓶中的酒,但还是接下了递来的酒杯。

“哦,美味啊!!”

“哦!真是人间极品啊!不不!应该是说这本来就不应该是属于人间的东西!”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依莉雅的口中也是毫不吝啬的说出了赞美之词。这下就连saber也被唤起了好奇心。原本这就不是一个看谁更体面的比赛,而是以酒互竞的较量。

酒流入喉中时,saber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和在一旁不断点头附和的依莉雅,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开什么玩笑,archer。”

saber吼道。平静开始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

“听你夸耀藏酒听得我都烦了,你不像个王,倒像个小丑。”

archer嗤笑着看着充满火药味的saber。

“不像话,连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

“真烦!有这么好的酒喝,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吗!”

难得的喝酒气氛被打扰了的依莉雅,显得十分的气愤。

“就是!行了吧,你们两个真无聊。”

接着依莉雅的话rider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saber,随后扭头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

“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

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下轮到saber无语了。

“你的话和那个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哎哎,怎么说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阶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说起来,我想我还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应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闻言依莉雅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而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却是立刻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但rider却换了个话题。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

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

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