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过后,秋林瞧着前来药铺看病的村人也走得差不多了,秋林这才想起了自己来意。只是话到了嘴边,秋林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张口就要让对方娶她,这貌似不太好吧?求婚可不都是男方该做的么?她这么积极主动,感觉好像是没人肯娶她一样。
秋林琢磨着,该怎样开口呢?
夏炎莫名其妙地瞧着秋林,明显感觉今日的秋林没有往日活泼好动,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秋林这是怎么了?夏炎开口问道,“秋林,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可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被夏炎瞧出了端倪,秋林心头更是七上八下了。这种事,女儿家怎么好意思开口嘛?秋林觉得该是让爹娘三哥他们来敲打敲打夏炎哥哥,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跑上门来算个什么事儿?秋林继续脸红脖子粗,厚颜问到:“夏炎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在鱼塘边对我说的话?”
夏炎被秋林这话问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呆呆地瞧着秋林,实在想不起秋林究竟说的是哪次。
见夏炎一脸茫然,秋林记得猛地跺了跺脚。“就是前些日子啊!”这人是什么烂记性,明明才发生不就的事情他都想不起来了,存心气她是不是!“就是前些日子咱们一块儿去林子里采草菇的时候!”
经过秋林的点醒,夏炎终于恍然大悟。上次他转着弯跟秋林说成亲的事情,只不过秋林说她年纪尚小,说要过两年再说。那时候他心里虽然也理解秋林的想法,只不过心里失落落的,所以他刻意回避着此事,这会儿秋林提起来,他自然就直接忽略掉了。这是他的伤心事啊!
“嗯,想起来了。”只不过他不明白秋林怎么提起这桩来了,夏炎觉得自己已经够伤心的了,秋林这是要来揭他伤疤么?夏炎心头抽抽地疼,可是面上依旧保持沉稳淡定。
秋林给夏炎这副沉稳如泰山的模样给吓到了,夏炎怎么如此沉着冷静?秋林简直要炸毛了,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但是最终她没有这样做,而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终于将自己炸毛的心情平复下来。这才鼓足勇气对夏炎说道:“夏炎哥哥,今日娘对我说了一番话,我细细想来觉得颇有道理。你如今都十九岁了,又是家中独子,而我还自私地拖着你,实在不应该。”秋林越说越觉得惭愧,自己只为自己着想,而没有替夏炎哥哥好生打算过。
夏炎见秋林脸色一白,说话明显中气不足,带着丝阴郁,与她往日天真活泼的模样有很大差别。夏炎脸色突变,心头有种很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秋林要毁了这门亲事,叫他另娶吧?一想到这里,夏炎如鲠在喉,煞白着脸双眸很是受伤地盯着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