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严氏听完秋天的话,两眉毛立马竖起来。秋林这贱丫头实在太大胆了,竟然将她的两个娃往塘子里扔,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严氏看了眼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秋天秋涯,怒火中烧道:“走,咱们去老二家,娘给你们讨回公道!”这老二家的,还真是当他们虚了他们家啊,哼,她今天一定要这死丫头秋林吃不了兜着走!
秋天秋涯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幕,再想起秋林的可怕来,都有点儿打退堂鼓,不过如今有爹和娘跟他们撑腰,他们胆子勉强大了些,这才任由严氏牵着往秋林家院子去了。
“老二家的,你们人都给我死出来,这回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誓要跟你们一家纠缠到底,闹得你们家家犬不宁!”严氏到了秋林家院子门口,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撞开院子前用竹子做成的篱笆,横冲直撞闯进院子里去。
许南山韩氏几个还坐在屋里头等着秋月找秋林回来吃饭,此时听见严氏恶狠狠的声音便晓得大事不妙。韩氏有些头疼地瞧着一家大小,无奈地笑了笑,她也不是惧怕严氏,而是今个儿有了严氏的搅局,这顿晚饭,大伙儿肯定吃得不舒坦了。
韩氏从座位上站起来,慢腾腾走出堂屋,到了院子里去。屋里头昏黄的灯火映了出来,灯火模糊中,韩氏只见着严氏脸色阴沉,一双阴鹫的眸子含着喷火的怒意。韩氏见状也不畏缩,冷笑道:“不知大嫂又在咱们家闹腾个啥劲儿?”
正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看严氏今日这架势,便晓得严氏今个儿定然是要把着茬给找定了!
严氏眼里含着喷火的怒意,这会儿见着了韩氏,血气向上翻涌,严氏字字珠玑道:“闹腾?我们家向来是讲道理明是非的人家,可不像有些人背地里教儿女做那些偷鸡摸狗、背后算计人的勾当!这种行径,还真是可耻呢!”
对于严氏说的这番话,韩氏很是不明就里,但是很显然她嘴里口口声声说的什么偷鸡摸狗、背后算计人是在说他们家的。韩氏沉下脸来,“究竟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严氏嗤嗤冷笑出声,将秋天秋涯两个推到韩氏面前,打出了可怜牌加亲情牌,“你看看你这两个侄儿,也不晓得被哪个短命鬼给整得,好好的脸硬是被打成了鼻青脸肿。这浑身湿漉漉的,跟落汤鸡似的,还被水蛇给咬了好几口,真是可怜惨了!”
韩氏可不吃严氏这一套,抱拳在两个倒霉鬼秋天秋涯身上扫了两下,又抽开淡漠的眼神,语气带着无限地嘲讽啊,“大嫂你脑子没毛病吧?秋天秋涯受伤了,你应该去找夏大夫啊,我又不是大夫!找我也起不了作用啊?”
哪里料到原来那个可怜巴巴给人欺负到掉渣的人如今会这样的软硬不吃了。严氏冷冷一哼,怒气肆意膨胀。“韩氏,你别装傻卖傻了!我这两儿子这一身的伤都是拜你的好女儿许秋林所赐!她拿石子拽他们,然后把他们推下鱼塘,差点儿被淹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那个好女儿做的!今个儿你要不将你那好女儿找出来,给我们秋天秋涯赔礼道歉,付汤药费,去祠堂领罚的话,我今儿就耗在这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