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破封而出的三阶中期以上海妖。”
慕云汐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剑柄:
“皆由我斩之。”
宋时雨大喜过望:
“云汐,太感谢了!
“有你坐镇,东海防线至少能稳住大半!”
慕云汐微微摇头,语气平静。
“宋校长不必言谢。
“外界不比师门,灵气确实枯竭,但这里有极度危险的生死厮杀,有取之不尽的高阶妖丹。”
慕云汐深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纯粹的战意:
“这些,正是我打磨《绝代冰封剑》与冰系神通的绝佳磨刀石。”
以战养战。
天灵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二字。
顾小北看着身旁清冷卓绝的慕云汐,心生敬佩,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她也得拼命提升修为了,不能老是到了关键时刻使不上力。
……
视线跨越无尽虚空。
大明修仙界,中州京城,皇宫禁地。
昏暗的青铜大殿内,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整整半年。
大殿中央。
林渊盘膝坐在通天阵台前。
他睁开双眼,徐徐吐出一口积郁的灵气。
气息吐出,竟在虚空中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霆利箭,瞬间将十丈外的一尊青铜兽首击得粉碎。
这半年,他不仅在修阵,更是在借助皇宫禁地浓郁的地脉灵气,日夜打磨修为。
如今,他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在金丹大圆满,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那层元婴期的壁垒。
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碎丹成婴。
林渊站起身。
原本残破不堪的古老阵台,此刻已经焕然一新。
繁复到极致的暗金色空间阵纹,如同人体经络般在阵台上流转,散发着深邃而神秘的气息。
“终于成了。”
经过半年的日夜推演与重构,这座连接沧澜大陆外界的上古跨界传送阵,彻底修复完毕。
只要打入足够的极品灵石,就能激活阵眼,打开界门,跳出这个修为被死死卡在元婴期的超级牢笼。
林渊手腕一翻,五块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石出现在掌心。
他迈步走向阵眼。
然而。
就在灵石即将嵌入凹槽的刹那,他的手,却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历经万载重见日,福祸难料乱乾坤。”
地图背面的那句古谶语,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识海中炸响。
林渊目光一凛,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拢。
他想起了血魂宗。
想起了血河老魔。
那个老东西耗尽宗门底蕴,献祭了成千上万的金丹,甚至连整个宗门都搭进去了,企图通过祭坛去往上域。
结果呢?
引来了一个化神大圆满的恐怖分魂。
要不是他林渊手段尽出,加上各方势力联手拼命,整个大明修仙界早被那个化神老怪当成血食给吞干净了。
林渊看着眼前修复完毕的传送阵,眼神深邃。
这传送阵的核心封印着两端的坐标,并非他亲手制作,他也无法更改。
这玩意儿,是个双向通道。
你传得出去,对面自然也传得进来。
万一门刚一开,对面正巧蹲着个脾气暴躁的炼虚老怪呢?
又或者,出口直接开在妖族、魔族的大本营里?
大明修仙界的天道法则被动过手脚,修为上限被死死锁在元婴期。
一旦界门大开,随便溜进来几个化神、炼虚级别的恐怖存在,那就不叫跳出牢笼,那叫给大佬们送外卖!
而且是满门抄斩、连骨灰都给你扬了的那种。
未知的外界,或许是遍地机缘的仙境,但也极可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林渊从来不赌。
尤其是不拿自己的命去赌。
‘在没有绝对的自保之力,或者没探明对面底细之前,这道门,决不能开。’
林渊果断收起极品灵石。
他双手快速结印,调动五阶阵道法则,在通天阵台外围重新布下一层极其隐蔽的封锁阵纹,将传送阵的空间气息彻底掩盖。
稳健,才是活下去的唯一真理。
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踏入自己暗中建立的微型传送阵端,瞬间返回四方城。
既然修复的大阵有变数,那他就给这界门加一道硬核保险。
他要建一座彻头彻尾的物理“防火墙”。
不管是福是祸,都把另一端挡在大明修仙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