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以前最喜欢把傅云笙介绍给朋友们。
有一次需要请傅云笙帮忙打官司。
她去傅云笙律师事务所。
听见陈继舟他们说。
沈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打着笙哥的名头到处捞好处。
什么不相干的阿猫阿狗,都来律师事务所。
她以为我们是做慈善的?
穷人真可怕,笙哥什么时候玩够,甩了这个麻烦。
沈轻说:“笙哥,我怕给你添麻烦。”
傅云笙道:“你一边喜欢我,一边和你的王老师许下承诺,沈轻,你有几颗心?”
沈轻一本正经地回答:“笙哥,我没有喜欢你。”
傅云笙皮笑肉不笑,“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沈轻愣了一下。
“啊?抱歉,我记得不了。”
她在精神病医院服用过很多药,后遗症很大。
有时候半年没来月经。
记忆混乱。
傅云笙的脸阴沉得可怕。
沈轻只能歉意微笑,“笙哥,以前的事情我忘了好多。”
一路上,傅云笙都没说话。
进家门的时候,沈轻说:“笙哥,我会付房租的,等你需要我搬出去的时候,你和我说一声,我立马就搬走。”
傅云笙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你可以永远住在这儿。”
沈轻回头笑了一下,没说话。
工作没安排下来之前,沈轻住在傅云笙家里没事干,就承担起了每天早起做饭的任务。
用劳动换取房租。
傅云笙和陈继舟下楼。
沈轻招呼傅云笙,“笙哥,早餐好了,你吃了去上班。”
陈继舟走到餐厅看见只有一碗面,脸黑了,“沈小姐,我的呢?”
“您是客人,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沈轻非常礼貌地回答。
陈继舟气得嘴都歪了,对傅云笙说:“笙哥,无法无天了。”
“你要吃什么?自己去煮。”傅云笙坐下吃饭,不经意地问沈轻,“今天约了你的王老师?”
“是的,晚上和他一起吃米线。”沈轻在网上买了单,比去店里支付便宜三块。
傅云笙就没说话了。
这时候王学翌打电话来了,沈轻接听的。
“王老师。”
她声音轻快,很放松,神态自然地往外走。
和傅云笙在一起的拘谨和客套完全不一样。
王学翌那边说:“我准备去买几盒绿豆糕给我妈,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我帮你带一盒。”
“好贵的,你给阿姨买,我就不吃了。”沈轻走远,声音也消失了。
陈继舟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牛奶,看见傅云笙脸色阴沉的坐着,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傍晚。
沈轻和王学翌在米线店见面了。
来得早,这个时间店里人少。
两人选了一个长桌子坐下。
王学翌用身体当着人多的这边。
“你这两天一直上新闻,还是避着点人好,再过一段时间,咱们就不能这样出来吃饭了。”
沈轻笑了笑,“还不知道未来怎样呢!”
一旦她和傅云笙摊牌,面临的就是全面封杀。
盛楼和她没有任何利益,把她签过去,出一口气也就行了。
不会为了她真的和傅云笙怎样。
更不会为了她这个劣迹艺人投入什么。
别的不说,就傅云笙住在天宫的外公。
一句话,就能把娱乐圈的人按在地板上摩擦。
“你这么好的人肯定大红大紫,你现在的风评很好,网上都是夸你的。”
沈轻知道这些都是傅云笙干得。
想要把她推出去,重回娱乐圈,自然是要先把她人设拉回来,塑造成正面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