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休很是不想放她出门,可现下情形,分不出心思同她纠缠,朝外面喊了一声。
“渡云!渡云!”
好一会,渡云才进来,看到季木桃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拱手告罪。
“属下失职,刚刚去了茅房。”
贺休摆摆手,赶紧道:“季娘子要回去拿东西,你送一送。”
“是!”
渡云领命出去,季木桃赶紧行了个礼,跟着出去了。
见她出去了,贺休终于送了口气,转身对着面前男子道:
“好险,好险。”
这男子正是宿云,贺休知道季木桃在应平县医馆见过他,万万不能让她认出来。
“如今她在府上,你随时随地都要把面具带好。”
“是!殿下。”宿云应声。
贺休将衣服穿好,问道:
“如何?孤的背...不好看吗?”
原来,他早上被季木桃的话刺激到了,便先后找来渡云、归云、宿云。
脱了上衣,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后背,究竟是不是像季木桃所说,还需要再练。
轮到宿云时,刚巧被季木桃撞了个正着。
宿云手托下巴,神情认真。
“属下实在不知如何判断男子的背好不好看?”
“要不殿下找断云瞧瞧,她是女子,定会有她的标准。”
贺休俯身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身,睨了他一眼。
“这里!能随便给别的女人看嘛,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刚刚的慌乱过去了,贺休想起季木桃的话。
她要回去拿换洗衣物。
他后悔地一拍脑袋。
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居然没发现木桃今日和昨日的衣服是一样的。
真是后知后觉,他怎么见到木桃便什么都忘了。
接她进府,就是要用奢华的生活诱惑她。
如今连衣服都没给她准备好,真是该死!
贺休对着宿云招招手。
“城里卖衣服首饰的铺子在哪条街,快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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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木桃坐在马车上,渡云坐在前面赶着车。
刚刚的一幕在脑中不停回放,赤裸的上身,两人亲密的举止。
她浑身抖了抖,大夏天的,打了个寒战。
不会吧,看起来不像啊。
她掀起车帘,对着赶车的渡云问道:
“渡侍卫,你们家大人还未娶亲吗?”
渡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些诧异。
不会吧,这么快!
这么快就被府里的富贵迷了眼了?
殿下好像还没诱之以利吧。
就想着往上贴了?
他实在有些震惊,“呃...大人尚未娶亲。”
季木桃若有所思,又问道:“我看大人都是一个人用饭,侍妾什么的也没有?”
渡云更加怀疑了,语气更冷了几分。
“没有。”
他转念一想,殿下就是想撬墙角,季娘子如此心急,不是正巧达成殿下的心愿,所以又加了一句。
“大人的一应起居都由我们几个侍卫侍奉,连个丫鬟都没有,更别说侍妾通房了。”
说完他自己十分满意。
这么好的机会,不信她不动心。
“哦~”季木桃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