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好看,若是勾引别人,肯定没问题,不过这魑面大人...唉,反正我警告过你了,出了事,可别来怨我。”
季木桃屈身福了福,“怎么会怨您,若是我能攀上魑面大人,定然会好好感谢林妈妈。”
林妈妈鼻尖一哼,“等你攀上再说吧,还不快些去换好衣服!”
很快,季木桃换上了那套衣裙,低头看了看,简直羞红了脸。
这哪里叫衣服,简直就是几片纱裹在身上,好在重要地方做了里衬,其他地方堪比透明。
她咬了咬唇,将面纱戴上,心一横,跟着林妈妈进了春风楼。
刚走了两步,更加难堪了,这纱薄如蝉翼,行走时带起的些许风将纱飘扬起来,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更显得她身材玲珑有致。
季木桃低着头,不敢走快,缓缓跟着林妈妈。
绕是如此,刚一进大厅,周围好几个寻欢男子的眼神已经黏了上来。
林妈妈怕多惹是非,赶紧推着她上了楼,往她手中塞了个托盘,上面摆着白玉瓷酒壶。
她指了指楼梯,“上楼,最里面的包间。”
季木桃点点头,腾出一只手拉了拉紧贴身上的纱裙,沿着楼梯上去了。
三楼入口处竟然还有守卫,检查后才放她进去。
她仔细观察,三楼只有两个包间,楼道布置的十分素雅,竟不想个青楼。
她沿着长廊,走到了楼道最里面的包间,隔着门传来男女嬉笑的声音。
季木桃稳稳了心神,轻轻敲门,里面娇俏的女声传出。
“进来!”
季木桃缓缓推开木门,低头跨了进去。
“大人,酒来了,这可是春风楼最好的酒,奴家给您满上。”
一阵香风袭来,娇柔的女子靠近季木桃,从她手上托盘中将酒壶拿走了。
季木桃悄悄站了一旁,微微抬头,环视包间四周。
宽敞的包间里有三名男子,都坐在滕团上。
主位的男子带着银色面具,几乎遮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嘴巴和左下方小半张脸。
可那露出的小半张脸上却爬着一道疤痕,从左耳一直蔓延到嘴角附近,十分吓人。
另外两人穿着北狄衣服,一个胖子,一个瘦高个,分坐在下沿左右两侧。
几个男子身边都伴着两名衣着清凉,容貌艳丽的女子。
刚刚拿走酒壶的女子,扭着腰肢,轻笑着走到戴面具的男人身旁,声音娇得缠人。
“魑面大人,芸香敬您一杯。”
她纤手倒满一杯酒,微微侧头,将酒杯凑近唇边,眼波流转在魑面大人身上,缓缓含着酒杯,仰头,喝尽。
季木桃听到魑面大人几个字,复抬头朝他看去。
仔细打量起来。
原来这就是魑面大人,人如其名。
带着银质魑魅面具,透过面具的一双眸中布满寒光。
芸香饮下酒,又将自己喝过的酒杯倒满,袅袅走到魑面大人身旁,俯低身体,露出深深沟壑。
皓白纤细的手腕往前伸着,颤巍巍端着酒盏,送到男人面前,声线娇软。
“大人,请饮酒...”
季木桃从未进过风月场,只觉得这芸香小娘子实在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间,都让人血脉偾张。
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喉间燥热起来。
另外两个北狄人也在起哄。
“魑面大人好艳福,芸香当年可是北狄世家才女,如今也是轻易不侍奉人的。”
“是啊,何况还是她的唇边酒,您可一定赏脸啊。”
魑面大人低嗤了一声,斜斜依在旁边的依枕上,懒懒道:
“不干净的东西,我不喝!”
说完,也不管芸香脸上何等难堪,略偏着身子,抬手对着季木桃勾了勾。
“你...过来,到我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