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观策以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存在，如果不存在，就不会有荒国，也就不会有荒神教了。”

“荒神教那就是一群神棍。”王湛说道。

“如果没有荒神，就不会有那群神棍。”程观策顿了一下，目光忽然落在洛行舟的身上，道：“国师，我说得对吗？”

“大先生说的会有错？”洛行舟笑了笑。

程观策道：“国师现在还能如此淡定，真是了得，但多次交手，我也看明白了些东西，而今还藏着，那就没意思了。”

“可能国师不知道，今日布置此局的目的，就是为了国师。”

“为了我？”洛行舟眼中有惊讶之色，“何至于此？”

“项钟虽然没有招，但是，通过蛛丝马迹，我们还是查到了，当年在秦国境内作乱的人就是你。”

“前不久帮助玉无痕逃走的面具人也是你。”

“所以，荒神印记在你手上，秦国成为了你牺牲掉的一颗棋子。”

“荒神印记？”洛行舟一头雾水，“那是什么东西？”

“看来不一一说清楚，国师是不会承认的。”程观策道。

洛行舟笑道：“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大先生究竟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程观策道：“为了能够让昭华成为你手上的棋子，你一直在布局，还将我师父给引开了。”

“十万大山深处的魔泉，看似与你无关，实际上依旧是你留下的手段。”

“只是你不知道，昆仑虚一直都未消失，那处魔泉，自然会轻易被镇压。”

“当然你会说，既然魔泉被镇压，为何我师父还没有回来。”

“那你请看十万大山深处。”

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程观策右手轻轻滑动，十万大山的方向，曾经消失的昆仑虚顿然显化。

邹序立在天地之间，他与昆仑虚的气息相和，此时镇压在一处黑色泉眼之上。

同时，在邹序前面的虚空中，悬着一四方大印，赫然就是人皇印。

其间释放出来的气息，极为恐怖。

洛行舟面色不由一变，“所以邹序就是第九代人皇？”

“所以这些年来你们青山书院寻找昆仑虚，只不过是个幌子？你们都在演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人皇，那是多么久远的称呼。

人皇印，是九州天下一统的见证，昆仑虚现世，多少野心勃勃者，就是冲着人皇印去的。

希望能拥有人皇印，一来可以找到人皇传承，二来则是要统一天下，成为天地共主。

只是天下人从未想到，第九代人皇从未死去，人皇印也从来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

这其间牵扯到的是整个天下，因为昆仑虚的人皇宝库里面，封印着三道荒神印记，那是荒神苏醒的关键。

“其实也不是演戏，毕竟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如果真是演戏，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程观策顿了一下，“所以，你所看到的一切，也是真的，就连师父，在昆仑虚没有出世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第九代人皇，因为，当时他选择了斩断因果，斩断过去。”

“昆仑虚的现世，应该是你的杰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