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高崇安的眼神温温柔柔的,心里也是软软的,甜甜的。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轻柔,“你怎么突然来了?”

“哦,那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执行任务回来,闻到枕巾上她洗发膏的味道,就特别特别的想见她。

知道她在朝阳农场后,他执行任务回来正好有几天假期。

就马上取车,五十公里的路程,他油门踩到底。

一路畅通无阻,风驰电掣地就来了。

在农场门口,他看见巡逻队,问了一下农科院的人住在哪里。

就开车来到了学校。

没想到正看到农科院几个小伙子在踢踹被堵住的门,一问才知道郎秋月就在里面。

他立刻冲到侧面窗户那里,幸好,农场教室窗户没安装防护栏。

他跳上窗台,一脚就踢烂了玻璃。

“我正好在附近出差。”不知为何,手心里全是汗。

“咳咳!”他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莫名的紧张和尴尬。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说从几十公里外匆忙赶过来,只为了看郎秋月一眼。

那样,对一个大男人来说,太没面子了。

“哦?”郎秋月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她心底的那些温柔和那些甜蜜,让她比平时更娇俏,也更调皮。

虽然高崇安还是一副很冷很刚的样子,可是她却莫名的,看他的眼神满是喜悦和娇羞。

在夜色的堪堪掩饰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辰一样,明媚又雀跃。

她轻轻挑眉,唇角勾起抹俏皮的笑,故意问道:“就算在附近出差,怎么会大半夜的过来?难道……是专门来看我的?”

她难得这么活泼,俏皮的尾音微微拖长,格外的婉转好听。

像小猫的爪爪,把高崇安的心挠了,又挠。

“没,不是。”高崇安声音低沉,很快就否认了。

想着这样急于否认有些突兀,又补了一句:“正好,一个朋友住这附近。”

郎秋月的那抹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说的是朋友,不是战友!

她立刻想到,那些从空间里拿走的生姜、红糖、卫生纸……

她的欣喜和娇羞,瞬间像一个个被扎破的气球。

砰砰砰,全都破灭了。

有点疼,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就是协议婚姻,还是自己提的。

一年之后,就离婚。

怎么就因为他半夜突然出现,像个英雄一样救了自己。

自己就……真是自作多情!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那,那你去找朋友吧,都这么晚了,太耽误你们了。”郎秋月克制着情绪,轻声说着。

“已经这么晚了,不着急了。”高崇安随口应付着,又想到什么,眼眸一亮,“我们明天去齐木市逛逛,你有什么想买的?”

“我……们?”郎秋月的重音放在“们”字上,他和别人都“我们”上了。

能和他一起逛街的那个们,大概率应该是个女的。

刚才还雀跃的心,已经越来越不是滋味。

原来高崇安是因为天色很晚了,不方便了,才来顺便看一下自己的。

声音一下冷下来:“你不着急我着急。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场长不是说把你们吓着了,要给你们放三天假?”

“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郎秋月已经下车,把车门狠狠一甩。

高崇安跟着下车,拽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说完这三个字,郎秋月用力把胳膊一甩,快步朝前走着,头都不带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