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准起别的歪心思

孟巧莲的声音淹没其中,脾气再大也没用。

张营长也崩溃了,“巧莲,我求你了,你就赶紧答应了,明天就去挨家挨户解释清楚,不要再让人传闲话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被他们说成神经病了!”

“我不,我不!”孟巧莲就是不答应,她怒吼着:“我才不挨家挨户地去解释,她郎秋月的脸是脸,我的脸就是鞋垫子,随便让人踩吗?”

白杨带着人折腾到天色渐黑,赶在熄灯号之前,要带着这群人回去。

不能违法规定,这是高崇安交代的。

于是堆起笑脸,给张连长和孟巧莲说:“张营长,嫂子,看来我们今天教育没达到效果,不过没事,高团长说了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四天,直到嫂子认识到错误,愿意去挨家挨户解释清楚为止。我们明天再来!”

听到最后一句话孟巧莲和张营长都快晕过去了。

明天还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

高崇安躺在床上,旁边的枕巾上,散发着郎秋月留下的洗发膏的香味。

他轻轻吸了吸,闭上眼睛。

本以为连着忙了那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回来之后,应该挨着枕头就睡到大天亮。

可是他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索性起身,写了个字条,放进空间。

郎秋月那边已经换了个新的农场调研,不过还是住在教室里。

刚躺在课桌上,就看到高崇安的字条,只有四个字:“你在哪里?”

郎秋月不想打扰别人,蒙在被子里,打开手电筒,回复:“我在朝阳农场的学校,怎么了?”

好久都没有收到高崇安的回复,郎秋月累得很,不想等了。

关上电筒,睡觉。

操场边有杂草响动,远处传来零星狗叫。

八月十五才过了没几天,夜空中还有大半轮明月照着,却被薄云遮挡着,三个黑影溜着墙边,忽明忽暗。

走到了教室门口停了下来。

领头的额头上有个黑痦子,被称作痦子哥的,攥紧拳头,满脸横肉,压着声音问:“是这间教室吗?”

瘦高的被称作筷子的不停张望提防巡逻人员,回道:“好像是。”

痦子哥不满,“怎么叫好像?到底是不是?”

“是……是,擦黑的时候我就看到那妞钻进这间教室。”

“那就没错了。”痦子哥脸上露出一股狠劲,警告着身后两人,“冲进去了只准出气,大耳瓜子把那妞脸打烂,趁她们没反应过来,咱就跑,可不准起别的歪心思。”

筷子点头应着。

剩下个头矮胖的,被称作眯眼的,也跟着一个劲地点头,可是却低头藏起眼角邪笑,下意识搓手。

嘿嘿,不起歪心思,谁跑姑娘的住处来?

再说他早就相看好了,进去以后只要能抱着亲一口再摸一把他就知足了。

绝不干别的,得逞了,拔腿就跑。

就在痦子哥往后撤了几步,抬腿准备把门踢开时,教室里传来“嘣”的一声。

三人神经一紧,身子僵住,愣在当场。

周遭夜风掠过墙头,四下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