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稳。”

“邓教授怎么判断的。”

“握手时没有任何多余力量。”

梁铁山在旁边笑了一声。

“老邓看人先看手，职业习惯。”

邓烈没有反驳，只是转身从办公室内拿出一份资料。

“学员名单还没有最终确定。”

“我们收到的也是预选版本。”

陆晨接过资料，发现上面只有三十六名学员的基础信息。

具体分组一栏全部空白，连教官负责范围都没有填写。

程志坚向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韩教授那边还在开会。”

“分组可能要等到明天。”

陆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走廊尽头的会议室房门紧闭，门外还站着两名工作人员。

他没有多问，将资料交回邓烈手中。

“先看基础信息也够了。”

……

教官宿舍被安排在办公楼后方的一排平房内。

房间面积不大，只有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个金属衣柜。

陆晨独自住一间，桌上已经放好了基地内部规定与训练须知。

洗手间需要出门右转，热水每天只在固定时段供应。

秦岳将门卡交给他，又检查了一遍房间内的电话。

“条件比较简单。”

“够住。”

“缺什么可以告诉我。”

“先把既往演练录像给我。”

秦岳看了一眼时间。

“欢迎会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看一部分。”

秦岳沉默片刻，最终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个加密存储器。

“只能在教官工作电脑上打开。”

“明白。”

陆晨把行李箱放到床边，只拿出洗漱用品和一套换洗衣服。

其余东西没有整理，便直接回到了办公楼。

教官工作区已经开通权限，存储器内共有十六段既往演练录像。

陆晨先按学员姓名与岗位进行分类，随后将播放速度调到两倍。

录像内容大多来自各单位内部演练，拍摄角度并不统一。

有人在固定场地中表现稳定，一旦加入环境干扰便明显迟疑。

也有人理论流程熟练，却习惯等待上级发出每一道指令。

还有几名学员的操作动作不够规范，但临场反应并不慢。

陆晨连续看完五段录像，欢迎会时间已经临近。

他关闭电脑时，正好听见走廊外传来整齐脚步声。

几名军官陪同一名穿作训服的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区。

男人身材并不魁梧，肩背却始终挺直。

他五十七岁左右，鬓角微白，脸部线条显得十分冷硬。

秦岳从楼梯口快步走来，声音压得很低。

“韩德彪教授。”

陆晨合上文件夹，主动走出办公室。

韩德彪也在此时停下脚步。

两人的目光在走廊中正面碰上，周围交谈声随之降低。

韩德彪看了陆晨两秒，目光中没有明显情绪。

只是那种审视并未刻意遮掩。

陆晨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也没有提前移开视线。

陪同人员主动介绍了陆晨的身份。

韩德彪这才微微点头。

“陆医生，久仰。”

“韩教授。”

“路上辛苦了。”

“还好。”

两人的交流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韩德彪没有继续询问陆晨的经历，转身带人走进会议室。

秦岳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直到会议室房门再次关上。

“欢迎会快开始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