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穿书者五

花潋摇头:“我还是不信。”

当两个女人在一起开始讨论男人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她们,否则重点会偏得很离谱。

魔域之主终于开口打断她们,冷冷道:“本座费尽心思将陆洲抓来,不是让你们考虑怎么勾引他的。”

花潋面色微变,顿时不敢再多言了。

应无谣却不怕,笑嘻嘻地拉着魔域之主的胳膊,“爹,妖皇的弱点是陆洲,可陆洲的弱点,又何尝不是妖皇呢?”

魔域之主偏过头来看她。

应无谣道:“陆洲道心坚如磐石,等闲不能破之,连花姨的魅惑之术都没用,其他手段就更无法动摇他的心志,探得您想知道的一些隐秘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

“等什么?”

“妖皇不是放出话来,要让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吗?那就让他杀好了,”应无谣邪气的笑道:“陆洲能去爱一个妖皇,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妖皇是新生的,还很干净,可当妖皇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呢?”

应无谣说着,不知为何又叹了口气。

魔域之主点了点头,道:“也就是陆洲能这样对付。本座一直觉得他很奇怪,分明是人域最坚守正道本心的天才,却爱上与他截然相反的妖皇,按理说,他们成为宿敌,见面就打才符合常理。”

魔域之主这么想,穿书者们这么想,天穹剑宗的弟子这么想,海域众妖这么想,天下人都这么想。

可这个世上,就是有那么多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

比如说,终将沉落的夕阳,比如说,无法逆转的邂逅,再比如说,陆洲和谢清桥的爱与信任

从他醒来已经三天了。

陆洲不像很多被抓的人那么浑浑噩噩,虽然此地的灵气被隔绝,又被设下禁制,可他很清楚时间的流逝。

在这三天里,花潋没有再来过,只有一个看似普通的侍女来送过两次东西。

陆洲并不担心自己,如果魔域之主想杀他,他根本活不过这三天,所以他更加担心谢清桥。

谢清桥知道他是被魔域之主带走吗?

若是不知,会不会很慌乱?

一想到那双漂亮的眼睛会染上朦朦的雾气,陆洲的心就开始疼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姑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她看着很小,似乎十三四岁的模样,相貌极是普通,唯有一双清亮的眼眸让人难忘。

陆洲接过茶水,道:“多谢。”

他以为她会像前两次一样一语不发地离开,谁知她却停住了脚步,一字一句道:“妖皇杀了很多人。”

陆洲的手在半空只一顿,随即又轻飘飘地放下,波澜不惊。

小姑娘仿佛不认识他一般,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忽然笑了起来,目光扫过那把落桥剑:“你已经改变了之前的命运,希望你也能改变之后的命运。陆洲,你必须阻止谢清桥,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或者是以后,只有你能。”

陆洲骤然抬头,只看到重新关上的门。

从头到尾,她只说了三句话而已,每一句都意味深长。

陆洲觉得她的语气很像一些人,比如吕松苏柳柳,比如凌祎许文柏。

“堂堂丹心阁主,来魔域不走正门,却要扮作侍女混入这里?”魔域之主的身影悄然拦在了小姑娘的跟前。

小姑娘的神情渐渐变化,说道:“丹心阁与天雷城密不可分,你纵容魇妖兽混入四方盛会,令丹心阁损失极重,我又为何不能混入魔域?”

魔域之主沉默了会,勾了勾嘴角,“谁有证据证明魇妖兽的出现与我有关?本座只不过是去带走了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