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乔长海的性格,在货物被抢的情况下,肯定不敢再拿第二批货冒险。
马尚发保住他夹带的私货之后,他原本是想通过报案的方式施压,逼着褚宣德那边收敛一些的。
至于丢掉的货,乔长海压根没想过追回来。
暴星宇本身就是个通缉犯,东西既然被他抢了,哪怕是褚宣德私下处理的,这件事也只能由暴星宇扛下来,咬着不放除了逼急这条疯狗,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不是家人失踪,他所能做的最大反抗,也就是吃下这个哑巴亏,然后让沈光杰那边更加谨慎的把车队保护好。
孩子是乔长海的逆鳞,为了让香火延续下去,他一改往日谨小慎微的风格,激进的采取了江帆的方案。
短短数日之后,乔长海再次购买了三百万的货物,按照双方说好的比例,江帆也出资了九十万。
当时珲春本地一套百平米的房子,售价才十万左右,江帆的投资,同样算得上是破釜沉舟的大手笔。
乔长海那边刚刚出事,江帆知道这不是走货的最佳时机,但他更知道乔长海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把蛋糕粉给自己。
两人谈完合作,便离开了远边的办公楼,结果刚出门,便再次遇见了陈天。
陈天看见乔长海出门,主动打了个招呼:“要走啊,老乔?”
“陈总,正好遇见你了,咱俩聊聊呗?”
乔长海看见陈天,走上前去递烟:“我听说,公司的供货价全都涨了,包括老褚吗?”
“你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如今李东江才是公司的老板,他的决策,不会通知我这种中层!以前我亲堂哥当老板的时候,我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这些事我不关心。”
陈天笑了笑:“不过他最近跟老褚确实走的很近,你也别有什么压力,公司的货铺满全国,仅凭一个代理商,董事长也不可能把命脉交到一个人手里!即便一点私货都不分给你,你也不会缺饭吃的。”
……
等江帆忙完了手里的一堆事,裴靖光那边也把房子给租了下来。
他们租的这个房子,只是为了给公司立一个壳子,并且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栋楼原本就是旅店,前任租户离开后,把那些不容易搬,也卖不上价的旧家具,全都丢在了这边。
江帆虽然做着上百万的生意,实际上却是在白手起家。
张时愿意把百万资金借给他,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里面固然有他对江帆的感激,不过作为一个成年人,江帆也清楚,张时这么做,不仅仅是欣赏自己的人品,同样也肯定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要尽可能地把这件事做好,不能让相信自己的人寒了心。
为了节约资金,公司连床都没买,用的都是之前旅店留下的旧床,只在劳保商店买了最便宜的被褥。
按照裴靖光的规划,公司不用做太豪华的装修,只把一楼那些用胶合板隔出来的房间拆掉,重新刮一遍大白就够了。
对于这些琐事,江帆完全不关心,一股脑的丢给了裴靖光,回到公司之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下楼的时候,裴靖光和大头他们,正在桌边吃早餐,唯独李元宝没在。
“醒了?”
裴靖光咧嘴一笑:“大头把早餐买回来之后,想上楼叫你,但是被我拦住了,我觉得对你来说,睡个好觉更重要!”
“是啊,昨天给我困的,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
江帆走到桌边,拿起了包子咬了一口:“李东江那边,同意给老乔供第二批货了,提货周期要三天,最快后天才能把货拉出来!你抽空去一趟大海商贸,跟那边对接一下,这种事你比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