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口陈年老醋

京夜春潮 倪爱吃

陈景元看出来她的为难,声音闷闷地,“不想挨着我,你反着坐吧。”

宋糖和陈景元之间从来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气氛。

陈景元扫了一眼周围,“你老公不来接你?”他一点儿也不怕撞上那个男人。

“他比较忙,下班比我晚。”

“干什么的。”能有特警忙?

“他是律师。”

陈景元眉头拧在一起,有赵平潇这个标杆,他对律师戴有有色眼镜。

宋糖怎么嫁了个律师,日子一定不好过。

宋糖爬上机车,带上她的专属粉色头盔,和防摔马甲,陈景元以前特意给她挑的一套。

两人去南环广场溜达了一圈,还碰见陈景元以前的同学,临时订了包厢热情拼了个饭吃完后,不知道谁放了个《love me like you do》的音乐,敲着桌子唱了起来。

陈景元在桌子底下,轻轻扣住宋糖的手。

宋糖强忍回握的冲动,抽了出来,做了个夹菜的动作,不敢看陈景元哀静的眼神,她吃了个红辣椒,灼痛感从舌尖蔓延到泪腺。

陈景元喝了杯啤酒,倚着座位后仰,眼神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痣,渐渐沉幽。

晚上回到家,赵平潇在书房处理公事。

宋糖上楼洗澡,腰上还残留早起出门男人掐出来的青痕。

大掌几乎把她的五脏六腑挤压得移位,她们这是第二次做,赵平潇已经能很精准判断宋糖最薄弱的触点。

宋糖想起来赵秉月的话,心里的难受不只一星半点儿,即便面对面亲吻着,她也不知道男人脑子里有没有想沈绘。

赵平潇推门进来的时候,宋糖坐在床上等他,眼神有些不对劲。

宋糖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他,“老公啊,你是因为沈绘也要7月26号结婚,才把我们的婚礼推到年后的吗?”

赵平潇摘眼镜的动作一顿,回答,“跟她没关系。”

宋糖嗓子有些发酸,“几百万的份子钱说转就转,这样也没关系?”

赵平潇看她一眼,意识到什么,折好眼镜放抽屉里,“是沈绘要把钱退到你手里吗?不准要。我的钱怎么支配,你管不着。”

才领证第三天,心够野的。

宋糖再次见识到他怎么把事实说得跟刀子一样扎人。

“我没有要管你的钱啦,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说了能和我好好过日子,不管是婚礼推迟,还是份子钱,起码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宋糖掏出真心跟他分析,“今天我在沈绘面前,跟个傻子一样反应不过来,才知道我老公给别的女人转了那么多钱,我快难受死了……”

宋糖好声好气,笑得跟面对乘客一样。

赵平潇哪会在乎她难不难受。

“口口声声说到底,是觉得我拿的钱太多了。”赵平潇不急不躁,眼神像看穿她,嗓音平淡,“宋糖,对别人的钱占有欲过度,很难过好日子。”

宋糖的笑挂不住了。

“想好好过日子,就要分清事情该不该插手。”赵平潇脱着衣服,把西服挂起来,觉得她商量的嗓音目的性太强,“我要是你,就不会问到我眼前。”

宋糖的嘴角硬了,默默看他片刻,

“我说的话,你根本没听明白。”

宋糖不相信,他一个律师,会听不懂她说的重点是什么。宋糖包扎完伤口,接到赵闻的电话,都是一些日常的嘘寒问暖,宋糖总觉得尴尬,回答上也都是单音节。

宋糖回到了赵平潇的住处。

冯院长打来电话给她,“糖糖,放假了,你实习单位的住房找了吗?”

“没,妈妈,我跟赵平潇领证了,我们住在一起。”

宋糖在插花。

房间的线条感特别强,空间特别立体,显得很空荡,宋糖回来路过花店买了把花,她怕赵平潇看不上普通的花,忍痛买了把宫灯百合,插在花瓶里,整个空间有了亮点。

“呀,这麻烦了。”冯院长说,“你亚森姐前两天来看我了,她现在发展的不错,说进了个大律所,就是附近房租高的离谱,我原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