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可以怕。”
她把封条拍在病历页上。
“不能被你们拿去当刀。”
【第二病历建立】
【白鹰出生前替哭人:疑似活体】
【禁止继续作为证物、签名、认罪材料使用】
五号道:“替哭人不是病人,是样本。”
顾眠棠抬头。
【我说是,就是】
霍战小声道:“眠棠妹子这句霸气。”
苏怀瑾没抬头。
“她比你会定性。”
“我会喊爽。”
“那你喊。”
“爽!”
育声室第二铭牌自燃。
谢清灵寒霜压上,黑油却仍向“他们”二字钻。
白鹰抬手。
骷髅施工队转向门侧灰墙。
那面墙布满细孔,密密麻麻,像一整排藏起来的耳朵。
苏怀瑾扫了一眼。
“听审墙。”
“原始录音先过这里,再送改词房贴字幕。”
白鹰点头。
“拆墙。”
“别碰样本,别碰病历,只拆它的耳朵。”
骨锤砸落。
【育声室听审墙强拆】
【原始录音调取】
【五号不得代替活人解释原话】
灰墙裂开。
里面先漏出哭声。
不是白鹰,不是秦九渊,也不是白棠。
那哭声被压了很多年,短促,发闷,像一直被手堵在柜底。
随后,秦九渊第七天记忆展开。
旧觉醒井外沿,第二盏灯只剩残光。
白棠把半截白绳抛向灯后。
年轻的秦九渊接住白绳,转身冲向残芯。
他没有交出去。
他把白绳缠上灯芯。
白绳收紧,灯芯里的哭声追踪被切断。
远处清理灯乱了方向。
下一刻,黑骨戒从背后探出,击中秦九渊肩侧。
白绳断开,半截落进井边暗沟。
画面边缘,五号的手捡起了那段残绳。
霍战嗓子发哑。
“所以老秦头不是交绳。”
“绳是被抢的。”
秦九渊看着画面。
“继续。”
“还白棠清白。”
白鹰落牌。
【白绳用途还原】
【第二盏灯追踪封锁案】
【五号抢夺残绳伪造交付】
五号不再改字幕。
它放出一道心跳。
哭声库最深处,咚,咚。
很弱。
却是真的。
童声传来。
“哥。”
“别让我醒。”
“我醒了,你会疼。”
顾眠棠药管刺入第二病历。
“闭嘴的是诱导层。”
“跳的是病人。”
她拆开两行记录。
【童声诱导层】
【自主心跳】
【恐惧反应】
“病人怕,可以。”
“你们不能替他决定死。”
第二病历亮起,替哭人的心跳被从亲属代签的死亡身份里剥出半寸。
五号压下。
【样本不可脱链】
姜雪迟掌心残名页发烫。
【第二样本旁证人:姜雪迟】
霍战盾牌横起。
“又来?”
姜雪迟没退。
她把残名页推到审计台中央,按下手印。
“我作证。”
黑字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