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柜里传来虚弱回应。
阿蝉低声道:“孩子醒着。”
白鹰抬手。
“拆底层。”
骷髅施工队避开哭声柜,避开药光,避开心跳线,只砸墙根收费层。
第一层墙皮剥落。
七日记忆被拽出。
旧觉醒井外沿,第二盏灯熄灭后,年轻的秦九渊靠在灯后,血顺着手背往下滴。
一只戴黑骨戒的手从他身后伸出,按住他的后颈。
没有杀他。
只把他的视线固定在白棠回头的方向。
画面里的秦九渊站在那里,像见证了一切。
可他的瞳仁没有焦点。
苏怀瑾立刻开口。
“五号借的不是秦教官身份。”
“它借的是他的位置。”
霍战一怔。
“人形挡板?”
苏怀瑾点头。
“难得,你又说对了。”
白鹰立牌。
【人站在那里,不等于人做了那件事】
【位置冒领案成立】
【以伤员站位伪造见证,追加站位费】
四号旧印裂开细缝。
就在此时,白鹰骨戒和姜雪迟掌心残名页之间,同时响起陌生声音。
“路要有人记。”
“债要有人认。”
残名页发烫,黑线开始写字。
【回头记录旁证:姜雪迟】
姜雪迟低头看着那行字。
这一次,她没有只说拒绝。
她把残名页按进审计台。
“我可以作证。”
黑线停住。
姜雪迟抬头。
“我被你们栽赃。”
“我不作证你们的归家。”
白鹰刻下红线。
【姜雪迟主动反证】
【可证明被栽赃】
【不证明归家合法】
红线落下,黑字断裂。
霍战握拳。
“漂亮!”
顾眠棠忙着稳心跳,还抽空点头。
“雪迟姐姐帅帅。”
谢清灵看向白鹰。
“记账。”
白鹰点头。
“已加见证费。”
第二层收费墙被砸开。
新的七日记忆浮出。
第一天,白棠短讯传来。
“别追我,追灯。”
秦九渊折断假灯芯,扔进东侧水渠。
第二天。
“别追我,追灯。”
他点亮破碎镜片,让清理组追向空仓。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同一句短讯,同一个动作。
他不断熄灭假灯,又点燃假路。
第七天,白棠站在远处,抬手丢来半截白绳。
画面边缘,一只戴黑骨戒的手接住白绳。
手背编号清晰。
【五号】
守墓人四号立刻盖字。
【秦九渊交出白绳】
顾眠棠一张封条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