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上前替宜修轻轻揉着头:“娘娘,承乾宫有太多皇上的人,不利于我们动手。”
宜修:“十月怀胎,我们慢慢找机会。你去库房里挑些东西送去给安氏与甄氏。安氏禁足近三个月,想来知道错了。”
“这么久没在后宫走动,怀了孕,总拘着她不太好。余下的几天禁足就免了,让她从明天开始,过来景仁宫与诸位妹妹热闹热闹。”
意思是让安陵容恢复请安。
承乾宫
贞顺斋一片喜意:“恭喜娘娘晋升嫔位,成为一宫之主。”
安陵容笑盈盈道:“起来,都起来,本宫能有今日,少不了你们的功劳,今日大喜,赏三个月俸禄。”
“谢娘娘。”
伺候的人出去,只余时萝、香果与新来的芳荷。
安陵容亲切道:“芳荷,你往后就是承乾宫的人了,本宫及肚子里的皇嗣还要仰赖你多照顾。”
芳荷一惯板着的脸松了几分,恭敬道:“能为娘娘做事,是奴婢之幸。”
当初那个软弱到连个位置都不敢坐的人入宫几个月后便成了一宫主位,端庄沉稳,进退有度,有谋算,是个能扶得起来的主子。
剪秋带着一樽白玉观音过来看望安陵容:“娘娘得知贞顺斋一下子出了两桩喜事,极为高兴,特命奴婢过来看望,不知柔嫔娘娘的身体可还好?”
安陵容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太医说本宫的身体不错,不需要喝安胎药。”
剪秋:“如此甚好,娘娘担心您整天待在贞顺斋,会闷坏了您,特免了您余下的几天禁足,从明天起,您可以到景仁宫与其他娘娘小主说说话。”
安陵容:“本宫知道了,劳烦你替本宫多谢皇后娘娘。”
次日的请安,一众妃嫔又羡又妒地盯着安陵容的肚子。
吕盈风:“别人怀孕,一个多月就查出来了,怎么到了柔嫔娘娘这里,怀胎到三个多月才传出孕信?”
说这话时,不忘看一下上座的宜修及坐在左首位的年世兰。
就差将安陵容不信宜修与年世兰打理的后宫之词写在脸上。
因自己迟迟求不到孕信而心情不好的年世兰眼睛锐利地看向安陵容。
安陵容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皇后娘娘、华妃娘娘勿怪,臣妾第一次怀孕,不清楚这些。”
“恰巧在禁足期,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不好去劳烦太医。万一没怀上,臣妾就要成为后宫的笑话。”
“昨天江太医过来承乾宫,臣妾想着人都到了眼前,便请他把了个脉,没想到真怀上了。”
年世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宜修的笑意不及眼底:“柔嫔有孕,是大喜事,本宫怎会怪罪。你好好养胎,争取生个健康的阿哥,那才是对皇室最大的贡献。”
安陵容:“是,臣妾听皇后娘娘的。”
贞顺斋耳房
甄嬛一醒来,浣碧就扑到她身前:“小主,小主,您感觉怎么样了?”
甄嬛欲起身,浣碧赶忙上前扶住她:“小主,您小心些,太医查出您怀胎两个多月,有小产之兆,万不可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