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嫁个好人家,过得幸福。”
“你是个好孩子,有本事,人品也好,婷婷跟着你,我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嫁妆那边,除了之前说的那些。
我在镇上还有个三进的院子,离这儿走路也就一刻钟的路程。
之前特意找人重新翻修过,家具摆设都是新的。
以后你们就住那儿,也方便常回来看看我。”
李道明闻言,也不矫情,端起酒杯对着任发举了举,诚恳地说道:“多谢任叔。
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待婷婷,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那院子我们记下了,以后常陪婷婷回来看您。”
“好!好!”任发笑得合不拢嘴,仰头又干了一杯。
任婷婷坐在一旁,听着父亲和李道明的对话,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平安扣,又抬眼看向身边身姿挺拔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一顿饭吃到午后才散。
九叔怕耽误事,稍作歇息便起身告辞。
任发和任婷婷一直送到大门外。
“九叔,道明,回去路上小心。”任发笑着说道,“婚期定下了,后面有什么事,咱们随时通气。”
“好,任老爷留步。”九叔拱手回礼。
“好的,任叔。”李道明接着看向任婷婷,轻声道:“婷婷,下过月我就过来娶你了。”
“嗯嗯。”任婷婷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李大哥,你路上慢点。”
直到马车驶出去很远,任婷婷才进去。
而任发回到正厅,看着满厅的彩礼,心里满意的很。
他背着手绕着箱子转了两圈,随手掀开最边上一个樟木箱的盖子,想看看里面的绸缎成色。
这一掀不要紧,箱子里耀眼的金光瞬间晃了他的眼。
任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看花了眼。
可再定睛一看,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的,分明是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
每一块都成色极佳,分量十足,满满一箱,晃得人眼晕。
他手忙脚乱地又掀开旁边几个箱子,无一例外,全是码得严严实实的金砖。
“嘶——”
任发倒抽一口冷气,连连后退了两步,扶着桌子才稳住身形。
他一辈子经商,见过的金银珠宝不在少数。
可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黄金,还是头一回。
“我的天呐……”任发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震惊,“这……这修道的都这么有钱的吗?”
他本以为李道明就算有些积蓄,也不过是寻常道士的家底。
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阔绰,一吨黄金当聘礼。
这手笔,就算是省城的大户人家也未必有。
震惊过后,任发心里更是欣喜。
女婿越有本事,女儿以后就越有依靠。
他连忙定了定神,走到门口喊来自己最信任的管家,压低声音吩咐道。
“快,找几个嘴严的心腹,把这些箱子都搬到地下库房去,轻拿轻放,不许声张!”
“是,老爷。”管家连忙应声。
很快,几个心腹家丁悄无声息地进来,小心翼翼地搬着箱子往后院地下库房去。
任发亲自跟在后面监工,直到最后一箱金砖稳妥地放进库房,落了锁。
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站在库房门口,任发捋着山羊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门亲事,果然没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