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南方大陆

“他们还会来的。”

“来就来。” 林诚走下瞭望台,“他们来一次,我们打一次。打到他们不想来为止。”

他走进营地。工匠们已经开始干活了。寨墙在加高,壕沟在挖深,火炮在架设。一切照旧。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林晚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递给他。“喝了。”

林诚接过粥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粥很烫,他没有停下。

“怕不怕?”

林晚摇了摇头。“不怕。该怕的是他们。”

当天夜里,土著来了。

“有动静!” 瞭望台上的士卒低声喊道。

“点火把!” 林恩吼道。

几百支火把同时点燃,把寨墙外面照得通亮。

密密麻麻的土著趴在壕沟外面,正拿着石斧砍木桩。火光一亮,他们尖叫着站起来,举着长矛朝寨墙上冲。

“放箭!”

箭雨如蝗,土著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他们跳进壕沟,踩着同伴的身体往上爬。

“火铳齐射!”

“轰!轰!”

火铳声震耳欲聋。土著们一排排地倒下,但没有人后退。他们爬到寨墙下,用石斧砍着圆木,用长矛往墙缝里刺。

“火炮准备!” 林诚下令。

“放!”

二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壕沟外面,炸开一个个血坑。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土著们丢下两百多具尸体,仓皇逃窜了。

林家也死了七个士卒,伤了二十三个。

第二天,林诚召集了所有队长。

“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 林诚指着桌上的地图,指尖重重敲在营地北面的丛林标记上,“从今天起,主动出击。放火。把吧目光所及的山林,烧他干净。”

帐内瞬间安静。

“少爷,林子太大了。” 一个队长忍不住开口,“万一火势失控……”

“失控不了。这片林子是他们的依仗。烧了它。烧出来的空地,开成田地。”

当天下午,林恩带着三百名精锐士卒,背着桐油和火把,出了营寨。他们绕到西北片区的上风口,在树林边缘泼上桐油,点燃了火把。

干燥的桉树一沾火星就烧了起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整片山林。黑烟冲天而起,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林恩带着人守在山口。

不到半个时辰,树林里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无数土著浑身着火,尖叫着从树林里冲出来。

“放箭!”

箭雨如蝗。冲出来的土著成片倒下。有侥幸冲过箭阵的,也被守在山口的刀盾兵砍倒在地。

傍晚的时候,火灭了。

林恩带着人回来了。马车上堆着五十多颗人头,还有十几车从山口缴获的粮食和武器。

“西北片区烧完了。” 林恩擦了擦脸上的烟灰,“三个部落。冲出来的都杀了。没冲出来的,都烧成灰了。没有活口。”

林诚点了点头。“把人头挂在寨墙上。让剩下的人看看。反抗的下场。”

第二天,林诚亲自带着五百人,烧了东边的山林。

第三天,林晚带着三百人,烧了西边的山林。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家的士卒分成十几支小队,按划分好的区域,日夜不停地烧山。

每天清晨,只要风向合适,就有一队人马出营。火光从营地周围开始,一圈一圈向外蔓延。黑烟遮天蔽日,连太阳都变成了暗红色。

他们不用深入丛林。只要在上风口点火,然后守住所有下山的路口。土著要么被烧死在树林里,要么冲出来被乱箭射死。

偶尔有几个熟悉地形的土著,从偏僻的小路逃出来,也会被巡逻的小队抓住,当场砍头。

土著们被逼到了绝路。

半个月后,五千多个幸存的土著,趁着一个暴雨夜,围攻了营寨。

雨水浇灭了外面的余火,也打湿了火铳的火药。他们用泥土和石头填满了壕沟,用合抱粗的树干撞击寨门。喊杀声和雨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长矛手顶上去!” 林恩浑身湿透,举着刀在寨墙上吼道,“弓弩手自由射击!不要省箭!”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寨门被撞开了三次,又被士卒们拼死夺了回来。地上的雨水都被血染红了。

最后,林诚带着两百名精锐,从后门绕出去,偷袭了土著的后路。腹背受敌的土著终于崩溃了,丢下一千多具尸体,仓皇逃进了剩下的最后一片山林。

那一战,林家死了三十七个士卒,伤了一百多个。

三天后,十几个残余的土著,偷袭了外出砍柴的小队,杀死了五个工匠。

林诚听到消息,什么都没说。

他亲自带着一千人,拉着十车桐油,去了那片土著藏身的丘陵山林。

“四面点火。” 他指着连绵的丘陵,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口子都不留。烧。烧到连一根草都不剩。”

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土著敢靠近营寨十里之内。

一个月后,林恩拿着一份新画的地图,走进了林诚的木屋。地图上,原来标注着丛林的绿色区域,大部分都变成了代表空地的黄色。

“少爷,方圆五十里都清干净了。” 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一共二十七个部落。烧死的加上截杀的,大概三千多人。俘虏了七百多个女人和孩子,都在田里干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烧出来的空地有三万多亩。都是黑土,肥得流油。已经开垦了五千多亩,下个月就能全部种上稻子。以后再也不用愁粮食了。”

林诚看着地图上那些被烧成黄色的区域,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远处连绵的焦土,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也洒在脚下这片浸透了鲜血的土地上。

“这片土地,从今天起,姓林了。”

风吹过寨墙,吹动了黑底金字的 “林” 字旗。

新的秩序,在烈火和鲜血中,建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