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入职后没几天,就说要去一趟广西,把第二陵张家人的断手送回去。
时苒窝在沙发上啃苹果,腿搭在扶手上晃来晃去,看着他收拾。
“去几天?”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五天。”
“哦。”
张起灵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背包里,拉好拉链,转过身来看着她。
“每天报备。”张起灵说。
时苒嚼着苹果,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好。”
张起灵走过来,从她手里把苹果拿过去,自己也咬了一口,然后又塞回她手里。
“你也要。”
时苒愣了一下:“我也要什么?”
“报备。”
时苒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味道。
“不许喝酒,不许去酒吧,十点前必须回家。”
时苒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无奈之间。
“行了行了,你现在管得有点宽,我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张起灵的脸一下就黑了。
丹姝,奚含,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都是海王渣女,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她们时不时就给时苒分享一些不正经男人跳舞的视频。
他之前警告过丹姝一次,丹姝当时笑嘻嘻地答应了,转头就换了个小号偷偷发。
奚含更绝,压根不理他的警告,还说我们这是姐妹之间的正常交流,你管得着吗。
张起灵管不着奚含,但他管得着时苒。
时苒看着他黑成锅底的脸,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往中间一挤。
张起灵的嘴被挤成了一个小圆,看着有点滑稽。
“我最喜欢的是你,除了你,谁也不要,外面那些叶叶草草的,我正眼都不会给一个。”
她松开手,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你随时可以打视频。”
张起灵的脸色好了一点,但还是不太放心,只是用了实际行动来巩固了一下这个承诺。
胖子开着车,从北京往广西方向走。
张起灵从上车就开始睡觉,胖子瞅了眼后视镜。
“天真,你觉得小哥状态怎么样?”
吴邪正低头看手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张起灵的脸白里透红,像被养得很好的一盆花,阳光、水分、肥料都给足了,叶子油亮油亮的。
“气色挺好,怎么了?”
胖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气色好还会倒头就睡?”
张起灵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亮得很,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像是根本就没睡着过。
吴邪心虚地转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窗外是一大片玉米地,玉米长得比人还高,整整齐齐地列着队。
胖子也赶紧闭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
张起灵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然后拍了一个小视频。
“得,小哥现在有了家室,都会报备了,妻管严啊。”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说:“她很厉害。”
有时候一个眼神过来,他就有种心虚气短的感觉。
会下意识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胖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对嘛,男人嘛,就是怕老婆,小哥也不例外,不丢人。”
接下来的几天,胖子深刻地见识了一把什么叫黏糊。
张起灵只要不睡觉,不是在报备,就是在打视频。
吃饭前拍一张发过去,到地方了发个视频,就连睡觉也打。
有时候视频打过去,那边半天没接,他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我算是看明白了,小哥就是那种看着冷,其实好哄得很,三句话就搞定,都不用三句,一句半。”
“你看他今天,时苒就说了一句想你了,立马化身绕指柔。”
从张家楼出来之后,张起灵又一个人跑了一趟山上,弄了两大袋山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