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只觉额头一阵钻心的钝痛,眼前都黑了半秒。等他缓过神再去看手机,心都凉了半截,刚才好不容易开录,结果被这一撞,手机屏幕跳到了主页面,录下的影像根本就没保存上,或者已经被误删了。
他心里暗骂一声,想死的心都有。可眼下更糟的是,椅背不偏不倚地顶着柜门,他试了试,柜门居然推不开。往里拉,空间又不够;往外推,椅子又死死卡着。他像只被关在罐头里的老鼠,进退两难。
苏明心里苦得直抽抽,额头上肿起个包,手心全是汗。他咬着牙,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把背贴在冰冷的柜壁上,心里把赵芳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这他娘的,没有拍到这女人,反倒让自己给挨了一门柜。
正自苦闷,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赵芳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慌张地朝门口喊了一句:“谁?”
外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又熟悉:“是我。”
是严万明。
赵芳明显松了口气,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做作的温柔:“原来是严总啊。你等一下,我这就过来开门。”
说话间,她飞快地按下电脑的关机键。屏幕一闪,还没来得及彻底黑下去,她便转身匆匆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急切又细碎。
门打开了,赵芳“啪”地按亮吸顶灯。办公室里重新亮堂起来,苏明再次轻轻推开了柜门,勉强开了一条缝,从缝里看见赵芳换上那副恭顺姿态,朝严万明点头哈腰:“严总,你咋还没下班啊?”
严万明穿着一件深色pOlO衫,肚子微微腆着,笑呵呵地走了进来,眼神在赵芳身上黏了一会儿:“我心里有事,寻思着你估计也在加班,就过来看看。结果你还真在啊。”
赵芳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严总请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抽出一只一次性纸杯,又拿起保温壶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朝严万明递了过去。
严万明打量着赵芳,眼睛在她被衬衫裹得紧紧的胸口扫来扫去,笑呵呵地应道:“小赵,你人真好。”
就在接水杯时,他故意用手指在赵芳手背上重重蹭了一下。赵芳吓了一跳,手一缩,杯里的水一下子晃了出来,大半泼在了自己左边胸口上。
赵芳“妈呀”一声叫了出来,低头一看,浅蓝色衬衫湿了一大片,本就薄透的布料如今紧紧贴在身上,将里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她顿时又羞又恼,慌乱地扯了扯衣襟,脸色涨得通红。
严万明见状,眼睛都看直了,面上却装作一副关心模样,连忙站起身来:“哎呀,小赵,真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来,我帮你擦擦。”
说着,他直接朝赵芳胸口伸过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