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千年追凶 宿命轮回

王莽传奇 武汉潜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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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回溯,两百年沧桑流转、风云翻覆、世事迭代,红尘滚滚、岁月匆匆。

秦末乱世,暴政滔天、苛法酷民,烽烟四起、山河崩碎,九州动荡、万民流离失所。天下苦秦久矣,严刑峻法压迫苍生,苛捐杂税榨尽民脂民膏,千里山河饿殍遍野、白骨露野,万户城郭十室九空、人烟稀少,乱世洪流席卷天下、无处可避,普天之下无人能够独善其身、安稳度日。

彼时的刘邦,不过是沛县乡土之间一个微不足道、无人看重的泗水亭长。出身布衣寒门、无家世根基、无朝堂依仗、无富贵庇佑,生性豁达不羁、随性洒脱,好酒疏财、不拘小节、不束礼法,看似胸无大志、浪荡无为,却是乱世之中最通透、最懂人心、最藏锋芒的一介底层小吏。

那一年,大秦朝廷下诏征役,命刘邦押送沛县数百名刑徒远赴骊山修筑始皇陵寝。骊山徭役,素来九死一生,路途遥远、艰险重重,去往之人大多累死、饿死、病死、鞭挞而死,极少有人能够活着归来、重返故土。刘邦明知前路凶险、归途无望,却不敢违抗皇命、不敢避役逃责,只得领命启程,押送一众刑徒踏上漫漫前路。

一路风雨兼程、昼夜跋涉,山路崎岖险峻、林深路幽,危机四伏。彼时天下人心浮动、百姓怨秦入骨,秦法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失了天下威慑,沿途刑徒深知前路必死、绝无生机,纷纷伺机逃亡、四散逃命。行至芒砀山泽深处、荒无人烟的幽深密林之间,短短数日光景,原本数百人的刑徒队伍已然溃散大半、所剩无几。

依照大秦严苛至极、毫无情面的律法规定,押送刑徒逃逸过半,主事者死罪难逃,无论缘由、无论对错、绝不姑息、绝不赦免。

刘邦伫立荒山野岭、茫茫密林之中,望着四散逃亡、不知所踪的人群,望着无边无际、幽暗幽深的山林,心中已然彻底通透。前路是死,归途亦是死,乱世之中,底层小人物的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从来都是身不由己、任人摆布。

素来豁达洒脱、从不认命、不惧绝境的他,索性彻底放下所有桎梏、抛开所有顾虑,散尽剩余所有刑徒,直言让众人各自逃命、自寻生路、远离乱世、保全性命,自己亦从此隐遁山林、亡命天涯,不再返回沛县复命、不再受制于秦法苛政。

绝境之中的坦荡洒脱、重义轻利、舍己为人,让随行数十名壮士心生敬佩、感念于心、誓死追随。众人甘愿舍弃自由、不惧乱世凶险、不畏前路未知,誓死追随刘邦左右,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夜色沉沉、暮色四合,山雾弥漫、缭绕林间,参天林木幽深遮天蔽日,荒径无人、阴风呼啸、寒意刺骨。刘邦酒后仗剑独行,步履从容、意气未消,率一众忠心追随者穿行芒砀深山密林,前路幽暗未知、危机四伏、吉凶难测。

行至半山险峻隘口,前路豁然被一尊庞然大物彻底阻断,无半分绕行余地。

一条通体雪白、鳞甲莹润如玉、毫无一丝杂色、不染半点尘埃的巨蛇,粗如梁柱、长逾数丈,静静盘踞横卧在山路中央,死死封锁整条唯一山路,进退无路、无路可逃。白蛇双目幽绿深邃、熠熠生辉,长信吞吐、嘶鸣不止,周身萦绕淡淡纯净的天地灵气,却又自带凛然九天煞气,威压山林、震慑四方,将一众凡人牢牢锁定。

随行众人见状,瞬间惊惧不已、魂飞魄散,纷纷连连后退、面色惨白、双腿发软、浑身颤抖,无人敢上前半步、无人敢与之对视。有人当场跪地祈福、叩首不止,祈求山神灵蛇饶恕性命;有人惶恐急切、连声劝说刘邦即刻折返、原路退回,万万不可冒犯山间灵物,恐触怒神灵、招致天谴;所有人都根深蒂固认定,此乃山神化身、天地灵物,万万不可招惹、不可冒犯。

刘邦酒意正浓、胆气滔天,一身乱世豪侠意气未曾消减半分。他半生浪荡不羁、行走江湖,素来不信天命鬼神、不惧妖邪灵异,只信自身壮志豪情、只信双手可定乾坤。见众人畏缩惶恐、草木皆兵,他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心生豪迈、气贯胸膛,按剑大笑、声震林莽、穿透沉沉夜色:“大丈夫横行天下、志在四海、欲取乱世江山,何惧山野蛇虫拦路!”

此言一出,他右手猛然出鞘,三尺青锋长剑寒光凛冽、锐不可当,骤然划破沉沉夜幕,剑气破空作响、凌厉激荡,震得林间落叶纷飞、山雾四散。

这条白蛇,绝非普通山野妖兽、凡俗精怪,乃是天地清气孕育、自然化生的白帝子,身负天地正统使命,执掌山川秩序、阴阳运化、四时流转,镇守一方山河灵脉,通灵知命、晓彻因果、洞悉轮回,预知后世千年王朝兴衰、人世更迭。

白蛇早已通晓天命、预知未来,知晓眼前这位布衣亭长,乃是赤帝子转世,身负取代暴秦、平定乱世、开创大汉基业、延续人间正统的无上天命。见刘邦拔剑相向、杀意凛然,它并未逃窜躲避、亦未主动攻杀,反而昂首挺立、吐信示人,以清晰人言嘶鸣告诫,字字泣血、句句恳切,带着天道警示与宿命威压,久久回荡在幽深山谷之间:

“吾乃白帝子,受命镇山河,掌天地阴阳秩序!汝乃赤帝子,身负开国天命!今日汝若斩吾头,汝汉家天下,自开国之初便遭祸乱、诸王叛乱、国基不稳、内乱不休;汝若斩吾尾,汝汉祚尽于末年,子孙凋零、外戚乱政、宦官专权、国破家亡!”

“汝三思而行、慎之又慎!一剑落下,便是两百年因果纠缠,千年轮回不休,世代恩怨难解!”

白蛇言辞恳切、苦心劝谏,暗含天道警示,不愿无端结下横跨万世的血海因果、世代仇怨。可刘邦半生混迹市井、闯荡乱世,性情桀骜不驯、狂妄不羁,不信天道束缚、不惧鬼神报应,只信一己之力可胜苍天、一身豪情可定万世。听闻白蛇预言警示、宿命诅咒,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敬畏,反而愈发桀骜狂妄、意气激荡。

他朗声长啸、声震四野、响彻山谷,语气张扬霸道、无视天命:“天道无常、世事无定,人命在我、不在苍天!吾不斩汝头,不斩汝尾!今日断汝于中,看汝来世如何轮回、如何报应!看这天道因果、万世轮回,能否困我大汉四百年江山!”

话音未落,剑光骤落、雷霆乍现!

凛冽剑气劈开夜风、划破浓雾、冲破黑暗,带着乱世枭雄的杀伐决绝、霸道无畏,狠狠劈向白蛇躯干正中。

寒光一闪、风雷隐动,血溅山野古道。

庞大无比的白蛇身躯,被硬生生从腰间正中拦腰斩断、一分为二!

雪白莹润的鳞甲瞬间碎裂纷飞、漫天洒落,猩红滚烫的血水喷涌而出、汹涌不止,浸透山野黑土、染红整条林间古道,浓郁的血腥煞气弥漫山谷、经久不散、萦绕天地。

白蛇身躯剧烈抽搐、扭动翻滚、痛苦挣扎,彻骨剧痛席卷全身,神魂濒临溃散、灵脉几近断绝。它身负天地正统使命、无恶无过、无罪无咎,却遭凡人无端腰斩、极致屠戮,滔天怨气瞬间冲塞天地、撼动阴阳,残魂死死凝聚不散、不肯湮灭。垂死弥留之际,它泣血立下跨越两百年、贯穿千年的因果誓约,声音凄厉悲凉、穿透夜色、直抵天道、烙印轮回:

“刘邦!你无端腰斩吾身,断吾道行、毁吾天命、破天地秩序、伤天地正统!汝断吾中间,吾乱汝中间!两百年后,吾必转世归来,斩断汉祚、平分大汉山河、倾覆汝家社稷,报今日腰斩之仇!结此万世因果,轮回不休、恩怨不尽!”

凄厉嘶鸣缓缓消散在山谷晚风之中,庞大的白蛇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气绝、灵体陨落。可那股滔天怨气、无尽不甘、惨烈冤屈与滔天恨意,却被天道牢牢封印在这片芒砀山泽的天地之间,沉淀岁月、滋养灵魂,静待轮回重启、因果兑现、恩怨了结之日。

随行众人惊魂未定、呆立当场、瑟瑟发抖,吓得浑身僵硬、不敢言语。夜色深处,淡淡白雾缓缓凝聚成型,一位白发苍苍、衣衫褴褛、面容悲戚的白衣老妪缓缓显现,伏地抚蛇、痛哭不止,哭声悲怆凄凉、穿透山林夜色、催人泪下、撼动人心。

随行壮士壮着滔天胆子、小心翼翼上前询问缘由,老妪泣然哭诉、声声悲苦:“吾子乃白帝子,化蛇镇世、守护山河、稳定阴阳、造福苍生,无罪无过、与世无争,今日被赤帝子无端腰斩而亡、枉死无归,何其悲也!天道不公、因果难平啊!”

言罢,老妪身形渐渐淡化、虚化、透明,最终随风消散于山林浓雾之中,宛若仙灵幻影、神迹现世,无迹可寻、无痕可觅,只留下满地猩红血水、碎裂鳞甲与漫天未尽的怨气。

随行众人至此方才彻底幡然知晓,寻常布衣亭长刘邦,绝非世俗凡人,乃是天命所归的赤帝子,身负开国祥瑞、天道正统。自此之后,众人愈发敬畏追随、死心塌地、不离不弃、誓死效忠。

而刘邦芒砀山斩白蛇一事,绝非山野野史杜撰、民间虚妄传说、市井荒诞闲谈,乃是正史明文记载、字字确凿、有据可查的千古典故。太史公司马迁所著《史记·高祖本纪》清晰落笔、详细记录,载入正史、流传千古、有据可依。

太史公落笔著史之时,看似只是客观记录一段王朝开国的祥瑞典故、天命传奇,实则无意间留存了一桩横跨两百年、贯穿汉家四百年天下、无人能够破解、无人能够规避的千古宿命秘辛。

刘邦一剑斩蛇,斩断的是一条灵蛇性命、白帝百年道行,埋下的却是大汉王朝两百年一轮回、无可逆转的致命劫数与万世因果。

白蛇临终那句“断汝中间,乱汝中间”的血色诅咒,穿透两百年岁月尘埃、熬过世代更迭、历经天道轮回淬炼,最终如期而至、分毫不爽、精准兑现。

西汉开国之后,历经高祖定鼎天下、惠帝休养生息、文景二帝盛世积淀、府库充盈、百姓安居,至汉武帝开疆拓土、威震四海、万国来朝、独尊儒术,彻底抵达大汉王朝鼎盛巅峰,国祚绵延两百年,盛世恢弘、疆域辽阔、万方臣服,这是大汉前半段无可复刻的无上荣光。

自刘邦芒砀斩蛇、起兵开国、定鼎天下,到王莽代汉建新、摄政夺权、篡夺汉祚、改朝换代,时光恰好流转两百一十余年,与白蛇两百年复仇轮回之约,严丝合缝、精准对应、毫无偏差。

偌大的汉家四百年浩荡天下,历经西汉鼎盛、根基稳固,真真切切、硬生生被从王朝国运、历史脉络的最中间拦腰斩断、一分为二。

前有西汉两百年基业,鼎盛辉煌、雄踞天下、威仪四海;后有东汉两百年山河,复兴延续、再续国祚、重开盛世。

而横亘在两汉之间、硬生生将完整汉祚一分为二、截断大汉国运、割裂四百年山河、终结西汉盛世、铺垫东汉中兴的,唯有王莽,唯有他一手建立、苦心经营的新朝。

这便是宿命、这便是轮回、这便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的千古因果,天道既定、无人可破、无人可逃、无人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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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寒夜沉沉、夜色如墨、静谧凄冷,烛火摇曳不定、光影斑驳,明暗交错的光影,将王莽苍老孤寂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撼、荒诞、悲凉与彻骨通透的释然。

半生萦绕心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所有谜题,所有困惑、所有矛盾、所有偏执,在此刻尽数解开、豁然开朗。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为何生来聪慧通透、心智远超同龄孩童、年少便通晓古今治乱、洞悉王朝兴衰;为何自幼心性异于常人、淡泊名利、不慕富贵、不贪享乐、偏爱苦修立德、坚守本心;为何天生对汉家旧制、汉室遗存有着根深蒂固的莫名抵触与排斥,一生执意大破大立、彻底革新、重塑世间秩序。

他也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为何倾尽半生仁德、一世勤政、全心救世、一心安民,付出毕生所有,却依旧落得天下皆叛、万民皆怨、众叛亲离的悲惨结局;为何自己初心至善、所作所为皆是为民济世、荡平疾苦,却偏偏沦为世人唾弃、千古诟病的乱世奸雄、篡汉逆贼。

因为他的降生、他的崛起、他的夺权、他的改制、他的乱世、他的覆灭,本身就是一场天道注定、无可逆转的复仇,一场提前布局、完美闭环的天道因果轮回。

两百年前,白帝白蛇秉天地正气而生、承清气而存,镇守山川秩序、调和阴阳四时、守护苍生万物,无恶无妄、无罪无过、与世无争,却遭刘邦无端腰斩、惨死山野、含冤百年、怨气不散、恨意难平。

白蛇残魂历经两百年天地灵气滋养、日月精华淬炼、风霜岁月沉淀、六道轮回辗转,最终挣脱幽冥桎梏、褪去灵蛇形体、转世为人,降生魏郡王氏望族,取名王莽。

他自降生起,便自带两百年的深重怨念、承载天道既定的复仇宿命,天生背负斩断汉祚、平分山河、颠覆汉室、了结百年因果的天命枷锁。

这份远超时代的认知格局、洞察古今的通透眼界、执拗极致的革新执念、不甘守旧的突破心性,从来不是天生巧合、不是偶然天赋,而是白帝灵魂与生俱来的通透、不甘、委屈与执念。

世人千百年以来,代代诟病、人人非议王莽虚伪狡诈、沽名钓誉、伪装仁德、博取美名,靠着半生刻意伪装、假意谦恭,一步步窃取汉室权柄、篡夺大汉江山,是古今第一伪君子、绝世大奸雄。

可唯有王莽自己心如明镜、透彻知晓,他半生谦恭有礼、克己奉公、勤政爱民、躬身救世、严于律己、宽待万民,从来不是刻意伪装、不是沽名钓誉、不是刻意博取声名,而是刻在灵魂深处、与生俱来的纯粹本心。

白帝前世,秉天地正气、守山河秩序、护世间安宁、心怀苍生、无善无恶、纯粹通透,无罪惨死、含冤而终。故而转世之后,灵魂底色依旧至纯至善、悲悯温柔,本心极度渴求太平盛世、极度厌恶乱世纷争、世间疾苦、贫富不公、苍生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