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愣了一下,嚷嚷道:“叔,你这说的是人话呢?刚跟你干完活,转头就催着我们去干下一场是吧?”
老村长笑道:“这不你们狩猎队能耐吗?能者多劳嘛。”
杜大强也点了点头:“我觉得也不赖。建国,赚钱的事可不能停,稍微休整休整就去吧。”
得了,这俩老头,仗着高自己一辈,有些得寸进尺了。
杜建国无奈地点了点头:“成,明个我们狩猎队就接着去干活,这总成了吧?”
“这就对了嘛。”老村长笑了笑,顺便在账本总计那里写下了今年的收成:17632斤。
杜建国瞥了一眼,点了点头。老村长站起身来,道:“行了行了,我跟你爹还有其他事要办呢,就不跟你在这扯了。得赶快把这账本上交上去,听说市委那边已经催得不行了,等着咱市各地区今年的粮食收入呢。”
杜建国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快去吧。”
……
数个小时后,市委会议室内。
市委书记李玉清脸色铁青地坐在主席台的位置,敲了敲桌子。
“今年的情况很严重,我们这一块作为粮食的主要产区,往年都是要支援其他兄弟省市的。但现在你们看看这收成,还怎么支援别人?自个都难以生存了。”
台下坐着的各个市级领导苦着脸。
“书记,这也不怪咱们,这天灾人祸躲不过去的呀。又不是咱没有好好督促老百姓种地,事儿赶事儿了,能咋办?”
“少找借口。”李玉清将茶缸狠狠甩在桌上,“拿天灾人祸打幌子。有人能治住天灾人祸,你们就不成了。”
台下会议桌旁,金水县县长刘平安听到这话抿了抿嘴,神色里藏着几分说不出的喜悦。
“书记,您就直说嘛,您给我们个法子。您知道我们该咋做,我们这群人脑子不好,想不出来的。”
说话的是和刘平安同级的另一个县的县长,他委屈巴巴地道:“咱们也不是没想办法,可天灾拦不住,您总不能把我们毙了吧?”
李玉清瞅了一眼对方,冷笑道:“你还不服气是吧?成,你就是想让我给你举个反例出来吧?那我也就不举旁人了,就说一说你们隔壁的金水县。”
说话的那名县长瞅了瞅刘平安,道:“我看过他们县也受损了,日子固然是比我们好过一些,但也没到能拿出来举例的水平吧。”
李玉清摇了摇头:“算了,我不说了。刘平安,你自个讲讲吧。”
“谢书记。”刘平安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朝方才开口说话的那个县长笑了笑,“老张说的没错,粮食上我们跟大家一样,确实有受损,但是预计受损的程度只有一成五。”
“什么?一成五?”
其他的领导干部都吃了一惊,市里其余地区减产最少都在两成半以上。
看见众人吃惊,刘平安笑了笑:“我话还没说完呢。虽然粮食产量我们有所减少,但是今年我们金水县收上来的肉,比往年多了一万多斤。”
此话一出,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